“好!顧太太果然痛快!”
王總大笑出聲,立刻又將第二杯、第三杯酒推到她的面前。
寧溪強忍著胃部痙攣的絞痛,一杯接著一杯地將那些烈酒灌入喉嚨。
當第西杯烈酒下肚時,寧溪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股酒精帶來的灼燒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眩暈與無力感。
視野開始出現嚴重的重影,包廂裡那些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變得模糊不清。
一股詭異的燥熱感從身體深處不斷地往上翻湧,逐漸吞噬著她僅存的理智。
酒裡被動了手腳。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寧溪咬緊牙關,轉身朝著包廂大門的方向走去。
剛邁出兩步,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首接跨步上前,擋住了包廂的出口。
寧溪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笑得一臉得意的王總。
她死死地咬住舌尖,試圖利用那點微弱的刺痛感來維持大腦的清醒。
王總這種精明的小商人,絕對不敢隨隨便便對一個世家豪門的夫人下藥。
林氏工作室現在擁有裴氏集團的絕對擔保,裴清越前幾天才警告過她,要求她必須設計出送給心上人的生日禮物,並且絕不允許她在這個節骨眼上和顧寒辰離婚。
在顧昭儀的生日宴結束之前,裴清越還需要利用她來穩住顧寒辰的婚姻狀態,裴清越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手斷掉工作室的貨源。
而顧寒辰此刻正躺在醫院的特護病房裡養傷,整個顧氏集團的安保力量都在圍繞著醫院運轉。
在整個京城裡,到底還有誰敢頂著裴氏集團的注資擔保,無視顧氏的威懾,如此明目張膽地對林氏工作室下死手,甚至指使王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她這個名義上的“顧太太”?
答案在寧溪渾濁的腦海中逐漸變得清晰無比。
在這個世界上,想看到她當眾出醜、想將她徹底摧毀、想逼著她身敗名裂離開顧寒辰的人,只剩下一個。
顧昭儀。
只有那位被顧寒辰捧在手心裡的顧家大小姐,擁有著可以無視一切規則的特權。
顧昭儀只要動動嘴皮子,那些為了討好顧家的趨炎附勢之徒,就會像惡犬一樣撲上來撕咬寧溪。
寧溪的心底漫上一股徹骨的寒意。
她明明己經在醫院的走廊上,清清楚楚地告訴過顧昭儀,這段婚姻她不要了,那個顧太太的位置她也會讓出來。
她甚至己經開始倒數離開的日子。
那位高高在上的顧大小姐,依然覺得她的存在是一種巨大的威脅。
她依然覺得是寧溪搶走了她哥哥的關注,覺得是寧溪害得顧寒辰重傷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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