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身強力壯的顧家保鏢立刻衝上前,七手八腳地將昏倒在泥水中的顧寒辰抬進了花店。
“太太,交給我們。”
保鏢們不敢有絲毫耽擱,將男人小心翼翼地平放在花店後方儲藏室裡的一張休息用的小摺疊床上。
“快!去把醫生叫過來!
阿音縮在門邊,手裡緊緊攥著乾毛巾,被這陣勢嚇得眼眶發紅,拉了拉寧溪的衣角。
“溪溪姐……他身上好燙啊,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
寧溪站在床尾,兩隻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襬的邊緣,目光落在男人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拿幾條幹淨的乾毛巾過來,先把水吸乾。”
寧溪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好,好,我馬上去拿!”阿音連忙轉身跑去前面翻找。
私人醫療團隊在接到保鏢隊長的緊急呼叫後,頂著狂風暴雨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花店。
醫生用剪刀直接剪開了顧寒辰的襯衫袖子。
當那條被雨水浸泡了整整一天的左臂暴露在空氣中時,周圍的幾個保鏢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一道道被鋒利瓷片割開的傷口,此刻已經發白外翻,周圍的皮肉已經開始紅腫潰爛。
傷口深處的肌肉組織暴露在外,混雜著泥沙和髒水,觸目驚心。
“怎麼能讓顧總淋這麼久的雨!傷口已經引發了嚴重感染!”
保鏢隊長低下頭。
顧寒辰決定的事情,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根本沒有任何阻攔的資格。
寧溪一直站在儲藏室的門口,雙手微微蜷縮在身側,目光平靜地看著裡面忙碌的醫護人員。
她看著醫生清理傷口,看著那個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脆弱地躺在簡陋的摺疊床上。
醫生給顧寒辰包紮好傷口,掛上吊瓶,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走到寧溪的面前。
“太太,退燒針已經打下去了,抗生素也在輸。”
醫生的語氣中透著深深的憂慮。
“顧總這次舊傷復發來勢洶洶,今晚如果體溫降不下來,隨時會有生命危險。您……您能不能多陪陪他。”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寧溪冷冷回答,“藥已經打上了,你們帶他回別墅去。”
就在寧溪轉身準備離開儲藏室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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