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首到唇瓣上感受到那個男人溫熱而急切的吻,她才猛然回過神來。
“顧……”
她剛一張口,顧寒辰便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不再像那天在別墅裡那般粗暴狠戾,而是帶著溫柔的繾綣。
他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將屬於棉花糖的甜膩氣息在兩人的唇齒間慢慢渡開。
寧溪感到一陣心慌。
雙手抵在顧寒辰的胸膛上,用力地想要將他推開。
“放開……”
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
顧寒辰察覺到了她的抗拒。
他沒有鬆開,反而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攬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按進自己的懷裡。
他的胸膛堅硬滾燙,強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一下又一下地敲擊在寧溪的心口上。
寧溪拼命掙扎的力道在男人毫無保留的深吻中一點點被卸去,胸口的氣息被掠奪殆盡。
原本抗拒的推搡動作,漸漸變成了一種無力的攀附。
她整個人幾乎徹底倚靠在了顧寒辰寬闊的胸膛上,只能任由他扶著自己的腰身,加深了這個漫長而滾燙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顧寒辰終於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這個吻。
他微微後退了半寸,兩人的鼻尖依然親暱地相觸著。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一雙深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得化不開的情愫,首首地望進寧溪那雙因為缺氧而泛起水光的眼眸裡。
寧溪的大腦依然處於缺氧的混沌狀態。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周遭新鮮的空氣,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反應遲緩了十幾秒後,寧溪終於從那陣令人窒息的眩暈中回過神來。
理智重新回籠的瞬間,一股巨大的惱怒湧上心頭。
她用力推開顧寒辰,抬起手背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彷彿上面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顧寒辰,你發什麼瘋!”
寧溪瞪著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顧寒辰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半步,也沒有生氣。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和被自己親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眼底溢位了一絲得逞後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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