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停下,白素衣問道:「後來呢?」
「後來以後再說吧。」吳成道,「總之師父的意思就是夜半三更會來找我傳道授業。」
白素衣好奇,「可故事裡是猴子去找的須菩提祖師才對吧。」
吳成笑著解釋,「因為那是猴子知道祖師的住處,我又不知道師父住哪裡,而師父安排我住在這沒別人的後山,自然是她會來找我了。
「我畢竟是來當質子的,恐怕怎麼對待我宗內就吵了不短時間,若非如此,也不會那些首座們都在大殿內觀察我了。
「師父勉強收下我,自然不能當眾傳我功法,那自然要在夜半三更天偷偷來了,我只要等師父來就好。」
白素衣若有所思,接著道:「趕路這麼久也累了,那師弟你好好休息,安心吧,你家小雀兒安穩下來之後我便帶她來看你,你現在好好休息,晚上正好學藝。」
說罷她便瀟灑離開。
至於帶青雀過來?
呵,那可有的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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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羽卿斜倚榻上,手中把玩著白瓷杯,「頭疼啊頭疼。。。。。。」
砰!
她這閨房屋門被人一腳踹開,接著白素衣風風火火闖了進來,「師父,這大白天的你居然還躺的住?」
宮羽卿對她這沒大沒小的模樣全不在意。
自從幾年前被她在修煉上的刁鑽問題問的滿頭大汗之後這徒弟就對她沒了敬畏心。
她也習慣了。
沒辦法,硬氣不起來啊。
如今她也想通了,等再過幾年便將這問天宗的擔子丟在徒弟肩上,她就每日里混吃等死爽爽度過每一天就成。
但白素衣劍眉一皺,頓時雙臂環在胸前,「當然是準備夜半三更時教小師弟的內容了,你此時不做準備怎麼行?」
宮羽卿騰一下坐了起來,「為師何時說過要教他了?他一個質子,為師能收他為徒護他在山上的周全便不錯了,還要教他?」
「師父,跟我還要裝嗎?」白素衣冷笑,「你敲他額頭三下,不就是要他晚上等著,你夜半三更去教他本事。」
「是。。。是嗎?」宮羽卿吃了一驚。
還有這事兒?她怎麼不知道?
「呵。」
白素衣冷笑一聲,便把大聖學藝的故事講了一通。
接著她才抱怨,「師父,你要傳道授業直接點兒便是,何必要多此一舉。」
宮羽卿再度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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