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沉默片刻,宮羽卿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已經讓他回去了,還有什麼事?」
吳成此刻就坐在軟榻邊,兩隻手還保持著方才的推拿姿勢按在宮羽卿左小腿腿肚正中的承山穴上。
這穴位專治肌肉緊繃,按下去酸脹感極強,宮羽卿方才就是被他按到這裡之後小腿才彈了一下。
此時此刻她的小腿甚至還在微微發顫,肌肉線條在他手裡一跳一跳的,像是隻被捏住了後脖頸的貓任他搓扁揉圓,想跑也跑不掉,完全看不出先天宗師的風範。
吳成覺得有點兒尷尬。
他此刻低著頭的臉正對著宮羽卿小腿,視線只要稍微一抬就會越過宮羽卿的膝窩,然後沿著她大腿後側那條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一路延伸到紫色絲袍的縫隙邊緣。
吳成收回目光沒敢再看,但視線卻不由自主的定格在她腿上。
宮羽卿小腿生的極為勻稱,久經鍛鍊的大長腿定然不是瘦骨嶙峋的筷子腿,而是那種恰到好處的飽滿,軟肉跟肌肉也分部的極為賞心悅目。
況且也許是修為高深的原因,她的肌膚彷彿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色,就像是在溫水裡浸過的剛剝了殼的雞蛋,細膩的幾乎看不見毛孔。
而每當他指腹落下,宮羽卿的皮膚表面便會微微凹陷,然後那層軟肉卻彈性驚人,因為當他手指離開的時候,那裡便會彈回原狀。
而此時白素衣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師父,內奸都已經清理完了。四個是臨安那邊的,兩個北盛國的探子,還有一個是魔門的,此時這些人都扣在戒律堂後廂房,等候師父發落。」
「你自己看著辦,反正以前你這逆徒也沒問過我。。。。。。」
宮羽卿抬起慵懶的眉眼聲音四平八穩的回答了一句,接著又埋進枕頭,死死咬住了枕頭邊角。
沒辦法,誰讓吳成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的膝窩那裡。
這地方是宮羽卿全身最不吃力的地方,她常年坐臥,這一處的筋結有些痠痛,而方才吳成只是按揉了一下,她整條腿便彷彿過電似的瞬間繃直,而膝蓋也在軟榻上彈了一下,撞出來一聲極輕的悶響。
吳成嚇了一跳!
他趕忙鬆手回頭,下意識看向門口。
所幸屋門緊閉,門外的白素衣應該沒發覺什麼。
不過此時他手腕一緊,低頭一看,卻是宮羽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又將他的手壓回了自己腿上。
吳成愕然抬眸,正對上宮羽卿泛著盈光的眼眸。
接著她無聲的說了一句話,「你也不想被你師姐發現吧。」
吳成頓時心跳加速。
確實,師姐就在門外,若他此刻動作太大,衣料稍有摩擦就會被暴露。
就在吳成心裡七上八下之時,門外白素衣的聲音再次響起,「師父,還有一件事,那榜單之事如今已傳遍各州,各方勢力都在打探小師弟底細,若大虞朝廷藉此發難,我們該如何應對?」
宮羽卿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迷濛俏臉,聲音壓得平穩而威嚴滿滿,「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以靜制動。」白素衣答得乾脆,「小師弟畢竟如今已是您關門弟子,若連小師弟都護不住,大虞朝廷必將得寸進尺,其餘宗門也會多出不該有的心思。況且若依小師弟所說,榜單乃是北盛國放出來擾亂大虞朝堂與江湖安寧的挑撥離間之法,依弟子之見,應當一一拜訪各門各派,好叫他們明白我問天宗的意思。
「若朝廷有異動,便將矛頭引至北盛。」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