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劍人問道:「師弟,咱們今夜便去嗎?」
他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從小他就活在大哥的陰影裡,這能行俠仗義的機會肯定不能錯過!若能在江湖上闖下個好名聲,老爹也會誇他一句不愧是我的兒子!
吳成回頭看向白素衣,「師姐怎麼說?」
這可是正面對上佛門,若白素衣因問天宗而有所顧忌,那吳成便自己去做。
白素衣抱劍含笑看著他,「我如今只是師弟手中一把劍,師弟說怎麼做,我便怎麼做。」
既然沒辦法把師弟強留在山上,那她跟著也不錯。
若師弟要揚名,她便幫師弟揚名。
若師弟在江湖上受挫,她便有機會勸師弟回山了。
青雀沒說話,只是默默走到吳成身後站定。
吳成又看向達摩,「大師怎麼說?」
達摩沉聲道:「全憑吳少俠做主。」
吳成頷首,接著便道:「那今日咱們就留在李兄家中看可還有後續報復,待明日晌午,便去鐵佛寺找麻煩。」
薛劍人不解,「師弟,為何不趁夜攻過去?」
「因為大晚上的外面沒人,鐵佛寺幾十年口碑兇威猶在,屆時他人倒打一耙,咱們可就成了江湖惡人了。所以一定要白天人多的事情去,而且要佔理。」
吳成回頭詢問李洵,「李兄,你可知還有人家曾有孩子失蹤?」
李洵思索片刻,緩緩點頭,「我有一朋友,名為孫可望,他父母早亡,曾與一幼妹相依為命,但兩年前他幼妹得病,他帶幼妹去鐵佛寺求醫,留下幼妹在鐵佛寺治病,但幾日後鐵佛寺便說他幼妹病死。
「他總說幼妹的病並沒有那麼重,覺得是他自己害死了幼妹,若有線索,說不定他就有線索。」
吳成追問,「他在何處?」
李洵道:「他居無定所,我也不知他住哪裡,不過他每過三日便會去鎮東悅來樓用飯,算算時日,下次去便是明日晌午。」
吳成點頭,「那便今夜守在此處,明日晌午咱們去悅來樓找他,然後。。。。。。」
吳成摩挲著腰間木劍的劍柄,眼眸中鋒銳四溢,「殺上鐵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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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孫可望表情麻木坐在悅來樓一樓大廳靠窗的空位上自斟自酌。
「閣下便是孫可望?」
孫可望下意識抬首,便見一唇紅齒白的俊美少年含笑坐在了對面。
這少年自然便是吳成。
孫可望目光在吳成身上的華美長衫略作停留,接著便木然道:「是我,不知公子尋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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