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要救的人皇宮裡！
吳成忽然詢問，「先天宗師的實力究竟跟後天武者差距有多大？」
沈夜舒想了想，反問道：「公子，你覺得後天武者的極限在哪裡？」
吳成根據自己的體驗思索片刻，「應該是能做到真氣外放形成劍氣刀罡的程度吧。」
再多的也就只有劍氣刀罡能有多長了，若是能做到劍氣刀罡脫離兵刃甩出去凝而不散還有威力的，就已經是後天武者中的鳳毛麟角了。
反正吳成自己如今也只能做到一道劍氣只能甩出去一丈遠。
而且劍氣離劍三尺之外就沒什麼威力了。
因此他寧願將劍氣或者說劍罡凝聚在劍身外作為延伸。
問天宗裡便宜師父也是這麼教的，說明這條路是對的。
但他忽然想到了洛水碼頭之時白素衣跟沈夜舒的短暫交手。
師姐能形成三尺劍域，而沈夜舒能操控水龍，這明顯已經脫離了武者範疇了吧！
壓根就不是一個畫風啊！
而據她們所說，這叫做「半步先天」？
再回憶一下便宜師父教自己的《太虛歸元訣》，吳成心頭一動，問道：「莫非先天便是能夠掌控自然萬物？」
那特麼豈不是從中低武的武俠一轉高武玄幻了嘛！
「掌控談不上，只是借用。」沈夜舒解釋道，「待真氣修煉到極致，便再也無法透過正常修煉提升真氣之後，便要結合道心將真氣壓縮入丹田之內凝結成一顆真元種子，之後便藉此種子為支點撬動天地間的元氣，而能撬動什麼元氣，便與自身道心有關。」
吳成恍然。
師姐若突破先天，她的三尺劍域範圍便會擴大無數倍。
屆時範圍內的任何事物皆是她的劍，這就是她的道心！
也即「劍與掌控」！
而沈夜舒能操控水，只是不知她的道心又是什麼。
不過如此看來，便宜師父所說《太虛歸元訣》乃是直指先天的神功還真沒說錯！
《太虛歸元訣》小成即可凝結真氣之種！這分明就是「小先天」嘛！
也難怪問天宗是天下武道聖地之一，就連大虞朝廷都如此忌憚，甚至要送自己出去為人質。
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拉攏，因為若是派大軍剿滅問天宗，會引得江湖與邊關動盪，現在來看，還有問天宗本身就先天宗師多的緣故在。
難怪便宜師父說先天與後天之間有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後天沒有境界劃分，弱者戰勝或反殺強者之事已不是什麼新鮮事。
但後天擊殺先天宗師的還一次都沒有過。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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