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得他們便以為魔門會捲土重來,而焚天宗本就是佛門忌憚之宗派,佛門的注意力便會被吸引來此。
「而洛陽本屬邊關重城,你們說朝廷會不會以為是魔門餘孽跟北虜合作,或者根本就
是北虜派來搗亂的?」
況且北盛是真的幹了。
再過不久,李安嬋就會帶人潛伏進洛陽城搞事,甚至還搞出了潛龍榜那種玩意兒還挑撥大虞朝廷跟江湖的矛盾界限。
甚至說句難聽的,雖然殺老三跟袁浩是吳成自己的主意,但這事兒上獲利最大的也是北盛。
既然李安嬋你這壞女人給我搞事,那就別怪哥們也坑你一把了!
這次事件只要讓朝廷跟佛門腦補到跟北盛有關,他們自然會去找「線索」。
等李安嬋到了洛陽之後,呵呵。。。這便坐實了北盛背鍋!
到時候李安嬋吃不了也得兜著走!
「等朝廷跟佛門的注意力被所謂的魔門跟焚天宗以及北虜吸引走,我們再暗中潛伏進臨安城,屆時便有更大把握將你們魔門那位前輩救出來了。」
「原來如此。」沈夜舒淺淡的眸子看著自信滿滿的吳成,笑容爬上了原本破碎悲苦的清冷麵頰。
緋鳶歪頭看了看沈夜舒,又看看吳成,接著眨了眨緋眸。
好像自己這好徒弟自從幾年前生過一場大病之後就沒再笑過了。
而現在她似乎隨時都帶著笑容。
申屠烈也直嘬牙花子,「你小子。。。心眼可真多!想這麼多不累的嗎?」
他可不想那麼多,能帶著門人弟子活下去吃飽穿暖就行。
吳成笑笑,「不想那麼多,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他拍拍手,「行,大家休息幾個時辰,等入了夜,便開始行動!」
「好!」
子時三刻,月黑風高。
申屠烈帶著二十個兄弟從十地廟的暗道摸進了鐵佛寺地窖。
班的兩名看守和尚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堵住嘴捆成了粽子,然後申屠烈一人一掌送他們去見了佛祖。
申屠烈推開地窖的門,火摺子的微光照亮了裡面的籠子。
十幾個孩子擠在這黑暗陰鬱的地窖裡神情麻木。
最小的那個縮在角落裡,兩條腿上全是青紫色的淤痕,甚至已經昏迷不醒了。
申屠烈蹲下身小心翼翼將那孩子抱起來,那張平日裡只會罵娘和吹牛的糙臉上橫肉一根根繃得死緊。
剩下二十個葬生道的弟子不用他吩咐便一個個解下外袍裹住孩子們,然後將他們背上出了地窖進了柴房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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