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把端著托盤,進入一個訊號遮蔽的房間裡,外界瞬間中斷的訊號。
早已待命的驗表師用專業的工具,嫻熟的開啟表蓋,把裡面的零件一一取出來,逐次排列開,很顯然其中有不屬於手錶的零件。
「沒錯,是竊聽器。」
驗表師給予肯定的回答。
侍者端著一托盤器械零件,返回宴會廳,放在虎爺面前,俯身小聲道:
「虎爺,這表……」
虎爺點頭,揮手讓下人退下,看向陳力,笑道:
「守城啊,你的手下很不老實,手錶裡裝有竊聽器,按照江湖規矩,你說該如何處理?」
杜守城這下徹底裝不住了,承認被陳力殺,不承認被虎爺殺,橫豎都是死。
攤牌!
他怒拍桌子站起身,轉身指著陳力的鼻子罵道:
「看到了吧,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吧,你們所謂的陰謀,在虎爺眼裡簡直就是笑話,比小孩子過家家都可笑!」
「你們以為控制住了我,就能搗毀所有犯罪網路?」
「錯!」
「大錯特錯!」
「我們用這麼多兄弟的命,搭建的利益鏈,成功執行這些年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摧毀?」
「現在好了,我沒得活,你也活不了。」
虎爺沉聲問道:
「守城,到底怎麼回事?」
陳力冷眼掃視眾人,禿鷲和卡爾正警惕審視他,門開啟,外面站著的保鏢開始往會議廳裡聚攏。
訊號已經隔斷,跟宋清彤失去了聯絡,她沒有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前,怕是上面不會輕易下令抓捕。
眼前的局面,需要自己獨自面對。
要麼活著走出去,要麼死在這。
杜守城正要向虎爺解釋整個事的經過。
陳力調動真氣,激發他體內的毒,頃刻間杜守城體內氣血沸騰,一口血噴出,身體彷彿被數不清的毒蛇撕咬,七竅湧血。
他搖搖晃晃的指著陳力:
「你——」
話沒說完,裸露在外肌膚開始從骨頭上脫離,血肉模糊,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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