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彤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往走廊盡頭走，說道：
「跟我來，帶你去見一個人。」
陳力把制服搭在肩上跟上她，步子不緊不慢。
走廊兩側是磨砂玻璃隔斷的工作間，裡面有人伏案辦公，有人對著電腦螢幕皺眉，還有兩個年輕人站在飲水機前低聲說話，見到宋清彤經過立刻噤聲。
「我是不是把他們嚇著了？」
陳力笑著問。
「是你身上那股血腥味還沒散。」
宋清彤頭也不回，話題一轉：
「柏林國際那間會議室，保潔組清理了一小時，才把地板洗乾淨。」
陳力沒接話。
宋清彤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鐵門，裡面是個小型監控室，三面牆嵌著顯示屏，中間一張長桌上攤著照片和檔案。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低著頭看材料，聽見門響抬起頭來。
「老趙，人帶來了。」
宋清彤說。
老趙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陳力，點頭問候。
陳力點頭回應。
「趙科長主要負責圖沙的審訊和外圍情報梳理。」
宋清彤介紹著，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趙明遠把一張照片推到陳力面前，講解了一番陳力知曉的情況。
陳力眯起眼：
「你想說什麼？」
「這是法醫的報告，虎爺的毒牙囊儲存完好，毒性發作時間在吞服後三到五秒。也就是說，他在跟你說話之前就已經咬碎了毒牙。」
趙明遠回道。
宋清彤眉頭一蹙：
「你是說……他故意在臨死前跟你說那番話？」
趙明遠點頭，對好長的一番論述總結：
「推斷下來，他說的是真的。」
「齊局知道這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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