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
「我能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
阿坤站起來，把茶錢壓在杯底，說道：
「你只要在陳先生跟林總需要見面的時候，幫我傳個話就行了。」
肖麗蓉坐在原位沒有動。
阿坤走出茶館的時候從玻璃窗裡看到低著頭坐在那兒，名片還捏在手裡，杯裡的茶已經涼了，但沒有喝。
雙方見面到結束，沒超過十五分鐘，其中大部分時間是阿坤在點雪茄，喝茶。
回到車上。
阿坤給陳先生打電話，把見面的過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最後補了一句：
「她沒說答應，但也沒拒絕，應該是心裡在掂量。」
「不用催她。」陳力說，「讓她想，她掂量的時間越長，越清楚自己不能站在林瀟那邊硬撐。」
陳力掛了電話，盤坐在客廳裡，吸取靈氣修煉，葉青蓮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罕見的鬆快：
「老劉回來了，他跟潤豐那邊談完回來之後，主動來找了我。」
「他說潤豐那邊開的價確實高，但他考慮了一下午，覺得還是跟朱雀堂做長期的更穩妥。另外他還說了一句……」
「什麼？」陳力問。
「他說今天談事的中間有個細節讓他很不舒服，潤豐商貿那位總監接了個電話之後表情變得很緊張，說話也不如之前流暢了，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
葉青蓮解釋道。
陳力靠在茶室椅背裡，嘴角動了一下，說道：
「她今天是捱了一悶棍。」
葉青蓮沉默了兩秒：
「你動了潤豐的人？」
陳力回道：
「動了，阿坤給她下了通牒。」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葉青蓮說：
「你手腳比我預想的快。」
陳力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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