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無聊,不斷推衍就是了。而在把尋呼機推衍出來後,包括地面基站的建設是需要什麼,另外就是人工的傳呼中心了。
江成把尋呼機在腦海中推衍出來各種結構後,發現這東西成本是真便宜,據說當年還有人想依靠囤BB機發財的。
這尋呼機真正的成本是前期的基站建設,早期BB機價格高,就是把建設和生產成本算到裡面去了。
這尋呼機裡面的利潤主要有兩個方面,一個就是尋呼機的出售。另外一個就是開通訊號,收月租服務費。
而這運營公司把前期投入的前要是收回來了的話,除了傳呼中心要一些職工,其他的簡直是一本萬利。
這有點類似國家的收費高速公路,把前期的成本收回,後面主要的成本就是那些收費站的職工工資,每個月使用者的月租費,真是白撿的。
只是江成這樣一盤算,難怪後世國內的通訊巨頭都是國營的。果然是掙錢的行業,私人真的只能看不能想。
不過尋呼機的成本也沒幾個,這東西真正技術核心是一個類似記憶體的小型儲存器。需要前提儲存一些字母,數字,甚至國內後來的漢字。
傳呼中心給帶有編號的尋呼機發送訊號編碼,然後尋呼機那邊接收訊號,找到對應儲存的字元進行顯示出來。
江成沒有想到,他現實中根本就沒接觸過BB機,如今憑藉自己掌握的技術,能把BB機和基站的結構都推衍出來。
離改革開放有十多年,這靜下心來推衍,得推衍出來多少未來的產品。
除了產品,還有裝置方面也可以進行推衍,甚至如何製造初級的光刻機也可以無聊的去想一想。
就這樣過去了兩個多月,學校的課程在六七年下半年開始恢復。而江成作為一個掃地大叔,開始喜歡留點鬍子了。
皮膚比以前黑了不少,但配上一些鬍鬚,如果不是手上的掃帚和身上穿的普通工人服裝,其實仔細看,會有股子成熟男人的氣息。
也是在下半年學校開學後,昌城汽車廠的新廠長也來赴任了。
新廠長姓謝,叫謝興東。江成不認識,但是張書記認識。畢竟到了他們這一層次的級別,越是高層圈子越是逐漸縮小。
謝興東是第一機械工業部那邊調過來,也屬於級別平調。但由中央地區調到地方了,都是要搭上昌城汽車廠這個企業要晉升的快車來提升級別。
謝興東到昌城汽車廠這邊來後,也是姿態放的低,接手和處理一些廠裡的事物,也是儘量聽從廠裡幹部的意見。
跟當年大鍊鋼時候,那調過來的餘開宏完全不一樣。餘開宏一過來,就是給大家定目標,說我們應該怎樣。
而謝興東過來,沒有什麼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是聽取意見,掌握汽車廠的情況。
張書記和謝廠長在汽車廠這邊都在求穩,因為這兩年那風口上的原因,很多部門的人員結構都不完整。
沒有書記,沒有正式的廠長,科研部門也沒一個總指揮,也沒有部門搞什麼新產品研發。都是在一些裝置和產品原有的基礎上,看看能不能改進的。
另外謝廠長跟張書記還出現了一個相同的做法,來廠裡沒兩天後,也在門口陪江成蹲坐在路邊上。
搞的江成有種拜碼頭的感覺,好像來這邊的領導,不跟他交談一下,就無法開展工作似的。
隨著廠裡的書記和廠長相繼到位,不得不說,人家能力是真的強。
之前陳於雄的那一套工廠管理方式是不錯,但跟在這種相對是在『體制』內混的謝興東比,還真有點水土不服的樣子。
在一九六七年下半年,張書記之前說會幫江成把他媳婦的工作調整一下的事情,過去了幾個月都沒有動靜。
有些人因為自身的情況,可能都牽連到親人下崗,或者也是調離重要崗位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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