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上到房間,陸言終於將寧皓的工作日報給消化完全。
房間不大,就是一個很小的賓館,條件肯定是好不到哪裡去了。
不過勝在便宜,畢竟好幾十號人要在這裡住一個月的,住的太貴的花銷大,雖然彈藥充足,但是能省則省,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是。
陸言剛剛落地,就接到了劉一菲的電話,後者興奮的在電話裡說,已經殺青了。
過幾天就能回學校了,陸言聞言,便將寫作業的任務交給了她。
寫兩份作業,讓劉同學打發一下時間,最近劉同學一天十幾個電話,這個頻率搞的他都怕了。
還是找點事情讓劉同學分散一下注意力的好,陸言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陸建明跟他說了一件事,說三叔想讓他給他兒子找一個工作,陸言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開玩笑,他能找什麼工作,陸俊那種混吃等死的廢物出來摸魚啥也幹不了。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這個傢伙混了個野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在家裡啃老,在廠裡找了個工作吧,幹了兩天覺得苦,就不幹了。
連打包裝都幹不了的人,還能幹什麼,別說他不能幫,就是能幫也不會幫這種親戚。
陸言心裡還是分得清,哪些親戚能來往,哪些是想佔便宜打秋風的。
窮的時候不見你幫忙,老子發財了你知道是親戚了,他可不是大伯陸軍那種老好人。
陸氏家族裡,他最瞧不上的就是陸建國那一家子,白眼狼加利己主義者。
知道陸言什麼性格的陸建明見說不通也不再強求,交代了一下生活近況,兩老原本是想安安穩穩的繼續工作,經營開鎖店。
但是吧,這由奢入儉難,陸言拿到石頭的票房後,給了陸建明還有劉蘭蘭一人十萬塊,不敢給多了,擔心他們被騙子將錢騙走了。
這手裡有錢,沒有了生活的壓力,陸建明直接覺醒,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最後乾脆不幹了。
店面讓給大伯陸軍一家,還貼錢改成一個小賣店,讓已經殘疾的陸軍能有點收入乾點事。
他自己則是將釣魚的愛好發揚光大,每天連家都不回,除了幫忙在店裡搬搬貨卸貨,基本都在外面釣魚。
劉蘭蘭同志現在每天跳跳廣場舞,買買菜做做飯,不然就是出去跟老閨蜜打打麻將,二人提前進入養老生活,日子過得跟神仙一樣。
劉蘭蘭有一點做的讓陸言很滿意,愛催婚。
三天兩頭一個電話給陸言催婚,讓他找個女朋友,生個娃給她玩玩,是的,玩玩。
人到了年齡就會覺醒一些奇奇怪怪的愛好,有的人是釣魚。攝影。炒股。
有的人是催婚。帶娃。打麻將的。
說到最後,見老媽又要催婚陸言結束通話電話。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陸言,還沒有睡醒,瘋狂的砸門聲伴隨甯浩急促的聲音,將陸言的美夢打斷。
「洗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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