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影視行業長期存在監管難點，有著許多被模糊的邊界。
一個特效鏡頭多少錢？明星片酬怎麼定？搭一個古代宮殿要花幾千萬？這些都是非標品。
沒人能精準判定一個虛擬場景到底值100萬還是1000萬，這就給虛報製作費留下了巨大空間。
如果是別有用心之人，很容易從這裡面找到操作空間鑽空子。
洗錢是將見不得光，非法途徑得來的錢透過運作能合理化來源，從而獲得大量的資金，而陳凱哥等人從投資方手裡拿錢，除了資金來源這一點。
基本上跟洗錢沒有兩樣。
陳凱哥繼續勸說陸言，讓他在網上給自己說說話，陸言笑著打斷他的喋喋不休。
“陳導，能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嗎？”
考慮，我考慮個蛋，跟陳凱哥這些人同流合汙，這不是沒苦硬吃嗎。
他又不缺錢，現在光是他的個人資產便已經破億，還有一億還沒有回款的資金，這些錢足夠他花到下輩子都花不完。
比資源，他是國內最厲害的導演，手裡還有大把的爆款電影，電視劇劇本，自己就是資本。
完全不需要考慮陳凱哥的意見，真跟他們學，萬一哪天被爆出來，自己可是要進去的啊。
陳凱哥自覺已經給足陸言面子，陸言竟然還如此推脫，沒有一點誠意，不由冷臉：“陸言......”
“陳導，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陳凱哥說完，陸言起身徑直走向門口，陳凱哥錯愕後，眼神眨動，煩躁抓起酒杯一飲而盡。
雖然想過陸言可能不會給面子，但看到他就這麼走開，陳凱哥心裡不大爽利，不是朋友，那就只能是敵人。
“我就說陸言不會同意的吧，我還有事先走了。”陸釧第二個起身，目光冷漠。
今天這個結果他一點也不意外，陳凱哥電影口碑差，那是他能力不行，才想著走捷徑，自己可不是他那樣的貨色。
彼時的陸釧沒有經歷過太多的波折，內心是驕傲的，驕傲的甚至有些自負，不僅不將陳凱哥放在眼裡。
連陸言也認為不過如此。
最終這一場飯局留下的只有五六人，其他人都不想摻和進陳凱哥與陸言的事情中，提前離開。
......
晚宴不歡而散。
沒過幾天，陸言宣傳電影的時候，熟悉的一幕再次發生。
網路上出現關於陸言的黑料，這一次傳播的謠言是陸言的渣男行徑，媒體還爆出了一些所謂的證據。
幾張他跟舒倡在一起的照片，照片是上一次處理煤老闆時候和舒倡在一起的場景。
別有用心之人用春秋筆法，將二人的照片寫成深夜幽會，並指責陸言一腳踏兩船，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個渣男。
還有跟劉一菲的感情，完全是兩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捆綁，劉一菲是為了資源上位，陸言則是想要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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