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幫堂口裡,章魁正在聽手下報帳,見到梁成來,他笑著迎上:「梁少俠,稀客啊。」
「章幫主,今日來有事相求,」梁成開門見山,「陳氏商行三艘貨船昨日在即將到碼頭的時候失蹤,幫主可聽到什麼風聲?」
章魁臉色一正:「竟然有這樣的事?陳某確實不知。」他轉頭問手下:「你們聽說過嗎?」
眾手下盡皆搖頭。
「梁客卿,臨海鎮碼頭每日進出船隻幾十艘,陳某雖然管著這片,但也不是每條船都清楚。」章魁一臉誠懇,「不過既然是你拜託的事,我立刻讓兄弟們去打聽,一有訊息馬上告知你。」
話說得漂亮,但是梁成聽出了推諉,章魁並不想沾這事。
「那就有勞了。」
離開海蛇幫堂口,梁成去了鎮護所,老熟人劉七聽完梁成來意,苦笑道:「梁少俠,不是我不盡心,如今所裡已經派了兩隊人去找,但難啊。」
「勞煩老哥了,等事情結束,我請你喝酒。」
說著,梁成偷偷塞給劉七一錠銀子,劉七連忙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全力搜尋。
但是兩天過去,毫無進展。
陳柏年親自來武館找梁成,臉色憔悴:「這三船貨成本就價值萬兩,還是給城主府的貢品,如果找不回,陳家今年在臨武城的生意怕是要斷。」
「陳員外可有什麼仇家?」
「生意場上,誰沒幾個對頭?」陳柏年搖頭,「但敢在臨海鎮動手的,我想不出。」
送走陳柏年,梁成忠人之事,再去碼頭查探,路上碰到二狗,對方神色緊張。
「成哥,我聽到點事,昨兒晚上,大頭喝多了,在碼頭酒鋪吹牛,說什麼『有些錢看著燙手,但該拿還得拿』,有人問他是不是發財了,他醉醺醺說『三條船的財,夠吃一輩子』。」
梁成眼神一凝:「他還說了什麼?」
「就這些,後來他就被人扶走了。」二狗嚥了口唾沫,「成哥,你別跟人說是我告訴你的。」
「嗯,放心。」
送走二狗,梁成在海蛇幫後街的雜院找到大頭。
大頭見到梁成來,愣了愣:「成哥?你怎麼來了?」
「陳氏商行有三艘貨船失蹤,你知道什麼線索嗎?」梁成直接問道。
大頭一臉茫然:「我哪裡知道?成哥,我現在就管碼頭裝卸,船的事不歸我管。」
「昨晚聽說你在酒鋪說三條船的財……」
「成哥,我絕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人在亂嚼舌根?我再混帳,也不敢動陳家的貨啊!」
梁成盯著他:「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大頭眼神直接盯著梁成,「成哥,我現在生活的好好的,那種事我沾不起。」
話說到這份上,梁成也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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