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說。」
兩人走到僻靜巷子。
「成哥,我……」
「為什麼?」梁成問。
二狗撲通跪下:「成哥,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沒想害你,只是你一直在查,我想讓你知難而退……」
梁成突然打斷他,「大頭死了,就死在我面前。」
二狗瞪著梁成,突然慘笑起來:「死了……好,死了好!成哥,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我恨大頭那個廢物都能翻身,我更恨你,你明明和我們一樣是碼頭苦力,憑什麼一年就成了人上人?」
他聲音嘶啞:「我每天扛貨從天明到日落,腰都快斷了,卻連武館的門都進不去,這世道,憑什麼?!」
「章魁說了,你和陳柏年得罪了大人物,你這樣做只會連累整個村子,我是在救所有人。」
話音未落,他從袖中抽出短刀,直接刺向梁成心口。
「鐺!」
刀刃捲曲,梁成絲毫未損。
二狗看著捲刃的刀,又看看自己顫抖的手,眼中最後一點光熄滅:「原來,這就是武道高手啊。」
他直接反手抹過脖子,血濺三尺,倒地看著天空,漸漸失神,氣息全無。
梁成神色複雜,清理完痕跡,手舉著屍體,把他埋在大頭身邊,不管二人恩怨如何,讓他們在地底下,自己解決。
……
麵館。
寧三娘看到梁成,不由歡喜。
「事辦完了?」
這幾天梁成可謂是過家門而不入,寧三娘不知道具體什麼大事,但是兒子大了,不能打攪他的事業。
「嗯,想孃的面了。」
「那你坐下,娘給你下面。」
不一會兒,面端上桌,梁成大口吃面,寧三娘坐在一旁,滿是欣慰。
……
大頭家。
陳老四剛賣魚貨回來,看到一封信和十兩碎銀,信上面的字扭扭捏捏,可惜他不識字,把銀子藏好,出門找村正念信。
剛出門就碰到二狗的父親,原來他家也留了一封信,同樣也留了銀子,不過兩人都默契沒說銀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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