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逆徒!」
丘處機氣的轉身拂袖。
馬鈺頭梳三髻,道衣蒼須,在這個時候讓丘處機止怒,讓周遙,黃蓉先在屋內安坐。
「金國皇帝一紙詔書,就能讓咱們在南方也沒有立足之處。」
王處一滿心憂慮。
這時候正是亂世,百姓們沒有希望,都會轉投佛道兩家,可謂重經典者雲屯,慕釋文者雲集,全真教在這中都也大有發展,歷史上的王處一,丘處機,都受到了金朝皇帝的接見,所談多是儒家經典,受到了金國的推崇。
在這射鵰位面,這兩位已經成為武林高手,平時看似逍遙,但對於全真教的發展,終究懸掛在心。
「因我一人之故,連累全真教受難,楊鐵心實在惶恐。」
楊鐵心站起身來,對周遙道謝,同時對局面到了這一步,甚是惶恐,周遙之前只是說散佈謠言,逼得完顏康在金國無路可走,只能重新當漢人,改名楊康,但楊鐵心也沒想到,周遙散佈謠言的方式,是衝進去砍三個金國的王爺。
那可是皇帝的兒子啊。
這雙方結下血仇,以金國的財力,勢力,傾力報復,再有南邊的朝廷為金國張目,全真教可怎麼抵擋?
「昔年名利,役碎頑心,氣財酒色深沈,方寸之間,荊棘彷彿成林。」
馬鈺言語淡淡,說道:「禍福起落皆是塵劫,求不得,也無須憂懼。」
在這全真七子裡面,馬鈺得了王重陽的法統,為人淡泊率性,眼下週遙闖下了大禍,馬鈺也是處之泰然,讓丘處機,王處一跟著點頭。
畢竟現在的周遙,全真教不護,有的是人護,全真教要和周遙切割,有的是人奉周遙為上賓,胡亂操作,還會顯得全真教獐頭鼠目。
丘處機看向周遙,瞧著他神意淡淡,像是眼前事情和他無關一樣,也不知道是周遙沒責任心,還是道行深厚,已經不為這些外物所累了。
「以後遇到這種要殺頭的事情,不要只圖心胸暢快,也要想想會不會連累旁人。」
丘處機板著臉,對周遙告誡道:「我也殺貪官,但是我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名字留下。」
實名衝塔,你有幾個腦袋?
「是,是。」
在這時候,周遙也不犟了,連連點頭。
「道長。」
包惜弱憂心問道:「康兒還在王府裡面,他不會有事吧。」
包惜弱在王府裡面,看到了楊鐵心找上門,不管不顧的就跑了,現在回過頭來,憂心完顏康的安危了。
丘處機聽到了完顏康,微微搖頭,他曾經試探過完顏康,感覺完顏康是富貴中人,就讓他安心習武,沒有給他點名身世,本以為等到完顏康和郭靖比武之後,身世點名,一切都會順其自然,但是聽了王處一所說,這完顏康捨不得榮華富貴,還要出手來傷周遙,讓他不住嘆息。
逆徒,逆徒。
「這會兒的完顏康和完顏洪烈關在一塊,不過你放心吧,他們父子情深,不到萬不得已,完顏洪烈不會放棄他的。」
周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