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的蕭聲,飄蕩在臨安的皇宮之中。
周遙在打坐中回過神來,黃蓉披起衣服,身上紅暈未消,臉上卻多了幾分蒼白忐忑。
黃蓉自幼跟隨父親長大,知曉父親為人叛逆,但是對於忠孝仁義卻又重視,她和周遙兩個人闖入皇城,用生死符控制皇帝以及朝廷官員,讓這大宋依照兩人意志運轉,這固然是民心所向,只是對黃藥師來說,有些過於叛逆了。
周遙伸手一攬,看向了懷中的黃蓉,輕輕一吻,笑道:「岳父在給咱們助興呢。」
碧海潮生曲在男女情感,呢喃溫存之中大有造詣,就算是赤子之心,不明感情的人,都不免受其影響,而周遙在這方面貪戀已深,本來最應該受影響的,只是周遙修了大喜樂禪定法,瑜伽密乘,在這方面的造就不俗,抗性也超脫常人,聽到這碧海潮生曲,依舊能夠笑著同黃蓉說笑。
黃蓉內功凝練堅固,並且自幼都在父親身邊,知曉如何抵抗,也是和周遙搞在一塊兒後,才聽明白了曲中隱意,在這心中忐忑之時,聽到了周遙說是助興等等,讓黃蓉嗔怪一笑,心中憂懼頓消。
兩個人穿衣而起,身形縹緲,如同淡淡的影子一閃而沒,出了這臨安的皇宮,看到了在這三層的酒樓上面,黃藥師青衣直綴,手握玉簫,在彎月之下湛然有神。
「爹!」
黃蓉瞧著了黃藥師,連忙叫上一聲。
黃藥師凝目周遙,看了看周遙的胳膊,說道:「你的胳膊已經好了?」在來到皇城之前,黃藥師先去了牛家村,見到了洪七公,據說周遙胳膊受傷嚴重,之後一直都打著夾板,應該是廢了,黃藥師醫卜星象無所不精,故而深夜來此,想著先看看周遙手臂。
「已經可以練碧海潮生曲了。」
周遙動了動手上胳膊,對於老岳父的這一門武功,周遙始終不能忘懷。
「原來已經沒事了。」
黃藥師放下了憂心,隨即就是惱意湧上心頭,看向了周遙和黃蓉,說道:「你們兩個人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作為一個江湖人,居然竊取江山!
「嶽元帥前車之鑑,我想要重振大宋榮光,就要先把後面的絆腳石給清理了。」
周遙說的理直氣壯。
黃藥師聽到周遙又拿嶽元帥來當擋箭牌,怒聲說道:「嶽元帥盡忠報國,你先學到了這一點,再來扛嶽元帥的大旗,否則就是讓前人蒙羞!」
周遙聽到黃藥師在言語上面搞對線,頓時笑了,說道:「岳父,咱們可不能忘了大宋的江山是怎麼來的。」
黃藥師言語一滯。
周遙繼續說道:「岳父大人,禮記裡面書寫了大同社會,小康社會,你覺得咱們這大宋,現在處於什麼社會?」
大同社會就是天下為公,而小康社會卻並不僅僅是家天下,而是禹。湯。文。武。成王。周公時期,仁德謙讓的時代。
「你扯那麼遠幹什麼?」
黃藥師聽到了禮記,嗤笑一聲。
「我只是在想一種天下共治的方法。」
周遙主要是想要忽悠岳父出來打工,他整理大宋,想要收復故土,重振榮光等等,一方面是守護大宋的百姓,另一方面對周遙來說,戰鬥會有經驗,能夠更快的提升武學。
這就要周遙把心力放在軍事上,但是這後面也需要一個使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