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暢聯崩潰的訊息像一陣風，吹遍了華夏的大街小巷。
暢聯的失利，倒是讓陌信火爆了。
陌陌集團資料中心內，於森站在那塊巨型螢幕前，看著眼前的螢幕，眼睛瞪得溜圓。
螢幕上，那條代表陌信新增註冊使用者的紅色曲線，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往上竄。
“老於，別愣著啊。”黃甘平叼著煙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往螢幕上一瞅，也是驚訝道：“這漲得也太邪乎了。”
於森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報表，又抬頭看了眼螢幕，說道：“有點離譜啊，從上次直播抽獎到今天下午三點，陌信全平臺新增註冊使用者，突破了一千兩百萬！”
“新增使用者裡，百分之六十四來自諾基亞存量機刷機使用者。”
一旁的黃甘平挑了挑眉：“刷機使用者？”
“對。”於森說道：“現在諾基亞的承諾完蛋了，很多使用者都開始刷咱們得星火系統了，你去找找成董，看看能不能讓咱們繼續更新一下這個系統，這個使用者增長率太可觀了。”
“不好辦啊，我只要去問，成董就讓我弄廣告外掛。”黃甘平搖頭，無奈道：“不過，這董筱筱花了幾十億，倒是給我們做了一回響亮的廣告。”
“呵，誰不說呢。”於森也咧嘴笑了。
與此同時，bba手機的銷售資料，也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重新整理著記錄。
京州市，陌陌自營店門口。
凌晨五點，天還沒亮透，店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龍。
“哥們，能插隊不？”一個穿羽絨服的小夥子搓著手，問前面的大哥。
“插個屁。”大哥回頭瞪了他一眼：“老子昨晚十一點就來蹲著了，你要插，插我後頭去。”
隊伍裡，有人支著摺疊椅，還有人乾脆搬了個小馬紮，一邊啃煎餅果子一邊翹首以盼。
他們大多手裡攥著一張預約單，眼睛死死盯著店門上方那塊led屏。
【今日bba first到貨：200臺】。
“兩百臺？”一個戴眼鏡的姑娘數了數前面的人頭，臉都垮了：“前面起碼排了三百號人，這哪夠啊？”
“夠個錘子。”旁邊一個穿貂皮的大叔哼了一聲：“我閨女在店裡當收銀，說昨天到了五百臺，開門十分鐘就賣光了。今天這兩百臺，怕是連前面這兩排都喂不飽。”
話音剛落，店門開了。
人群瞬間騷動了起來。
保安趕緊拉起警戒線，扯著嗓子喊：“排隊！排隊！不排隊的直接取消資格！”
可秩序只維持了不到五分鐘。
當第兩百臺手機被賣出，店員掛上【售罄】牌子時，後面的人群炸了。
“什麼？又沒了？”
“我排了兩個小時！你告訴我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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