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主管，憑什麼讓我們笑臉相迎啊？”
“還腆著臉主動迎接顧客？跟低人一等似的！”
“別的國營飯館就沒這樣，咱們餐廳也太另類了！”
“啐！一個月工資才10塊錢，玩什麼……你們誰願意這麼做誰做，反正我是不願意！”
“……”
其餘服務員沒敢吭聲。
一部分是剛進社會小年輕，服管教，領導讓做什麼做什麼。
有些是求爺爺告奶奶才得到這個工作名額，寶貴著呢！
更多的是無所謂，笑不笑還不是自已說得算？
“你們幾個聽好了，我醜話說到前頭！”
“如果你們敢不聽話照做，讓我發現三次，直接給我……我就告訴何主任！”
於莉本想威脅讓她們走人！
不過想想還是沒說出口。
“切！你告訴何主任又能如何？我怕他？”
“知道我叔是誰嗎？紅星軋鋼廠後勤部副部長，姓何的頂頭上司！”
“我叔一句話讓這個什麼破自助餐廳都開不下去！”
“不妨告訴你，我來這裡工作是看中你的位置，要不了幾個月你就得給我讓位！”
一個剛才叫得最歡的女人站出來不屑道。
“我二大爺是dang辦副主任，區區一個食堂主任能管得了我？”
“我三嬸子是婦聯副主任，如果何主任敢欺負我們女同志，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四舅是j委……小心我讓四舅查他！”
“……”
其餘幾個不甘示弱，紛紛報出家世。
這不禁讓於莉左右為難！
若自已強勢對待會不會給柱哥惹麻煩？
若放任不管，自已威信何在？
……
“趙書記、楊廠長、李副廠長，你們都看見了，這幾個人來頭真大，隊伍沒法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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