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用力振刀,抖去刀身上殘留的血跡,隨即納刀歸鞘。
「修女,你有受傷嗎?」
他說著俯下身,向修女伸出右手。
修女見狀,略略遲疑,隨後也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李昱的攙扶下,笨拙地站起身。
圓月出來了,柔和似水的月光灑滿人間。
多虧了月光的照明,李昱得以進一步看清修女的相貌。
湊近一看,她確實非常漂亮。
尤其是她的眼眸,令人印象深刻。
在月光的映襯下,她那雙紫眸流溢著介乎水晶與星辰之間的光澤。
李昱在打量修女,修女也同樣在打量他。
看著李昱身上的牧師服,修女連眨美目,頰間染滿訝異之色。
「你是……牧師嗎?」
她一邊問,一邊轉動腦袋,以難以置信的眼神掃視周圍的死屍。
李昱見怪不怪地笑笑:
「沒錯,我是牧師,只不過我屬於其中比較暴躁的那一型別,偶爾會替上帝掃滅惡徒。我叫李昱。修女,你呢?」
「我……我叫簡奈爾。洛夫古德。」
「洛夫古德……真是一個少見的姓氏啊。」
說罷,李昱不再理會修女,轉過身去,在光頭旁邊蹲下,十分認真地在其身上翻找什麼。
李昱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絕不自命清高,為達目的,他不介意採取過激的手段。
只不過,有幾條基本原則是他絕對會遵守的,寧願一死也不會去觸犯的,其中之一便是「絕不搶掠平民」。
很顯然,光頭等人並不屬於「平民」。
而拿走他們的財物,也不屬於「搶掠」。
他們已經死了。既然是死者,那便說明他們身上的一切物事全成了無主之物。
撿拾無主之物,這能算是搶掠嗎?
我只不過是撿垃圾罷了!
3天前,李昱斬斃那夥愛爾蘭流氓後,也同樣在他們身上翻找過一番,可結果不出其所料——流浪漢會有錢嗎?那四個愛爾蘭人個頂個的窮!壓根兒就沒有值錢物事在身!
「狼幫」則不同,光是他們的那些槍枝,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李昱專心致志地「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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