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血色於瞬息間散盡,急忙轉頭向後看。
那道鬼魅般的人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填滿其視界的刀光!
撲哧!
半顆首級飛到了天上。
湧泉般的血柱噴到了天花板上。
……
……
黑袍巡行團的絕大部分成員仍在大廳裡飲酒作樂,濃郁的酒臭瀰漫在空氣中。
嘎吱……冷不丁的,東側的大門被突然推開——李昱提著槓桿步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闖進廳內眾人的視界。
李昱沒給他們任何的反應時間——他直接端起手中的槓桿步槍,猛摟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他一口氣打光膛內的子彈,彈無虛發!六發子彈全中!六名敵人的腦袋被打穿!
晶瑩的酒水與猩紅的血珠混雜著,飛濺著。
還活著的人,呆呆地注視著這一切。
直到濃稠的鮮血濺在他們臉上,直到刺鼻的火藥味飄散而出,他們才似夢初覺般驚叫出聲,急急忙忙地矮下腰身,找尋掩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血!是血!」
「這傢伙是誰?!」
「是他!他就是扮作牧師的清蟲!」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別管了!快殺了他!」
在路易斯的領頭下,他們爭先恐後地掏出配槍,小心翼翼地從掩體後方探出小半顆腦袋,瞄準李昱所在的方位,傾瀉彈幕。
他們的子彈只徒勞地攪動空氣,全打在無人的地板上。
在他們開槍反擊之前,李昱就已一個翻滾,躲入一根柱子的後方,不慌不忙地裝填彈藥。
喀嚓——他用力拉動護圈,完成上膛後,隨手抓起腳邊的啤酒瓶,用力扔了出去。
恐慌萬狀的路易斯等人,已成驚恐之鳥。
眼見有不明物事飛出,他們全嚇了一跳,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抬槍去打。
一發發子彈交織成嚴密的火力網,將這個酒瓶撕裂成萬千碎片,晶瑩的酒水像天女散花一樣淋漓潑灑。
墜落而下的這一滴滴水珠,清晰分明地映出李昱疾馳的身影——在路易斯等人的注意力被扔出的酒瓶所吸引的這一霎,李昱如旋風般從藏身的柱子後方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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