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獲悉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詳細住址,固然可惜。
但換個角度來想,他目前的收穫已足夠大!
誠然,聖謝爾蓋護教軍會不會真的對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下毒手,猶未可知,但有一個具體的目標,總好過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洛杉磯啊————那我豈不是要沿路返回?
想到這兒,李昱頰間浮現無奈的神色。
洛杉磯和舊金山一樣,都位於加利福尼亞州的西部沿海,兩座城市的直線距離大約為559公里,前者位於加州南部,後者則位於加州中北部,二者雖不算是鄰居,但也確實相距不遠。
換言之,李昱接下來要沿原路返回,先後穿越科羅拉多州。猶他州和內華達州,最終回到加利福尼亞州的西部沿海。
就在這時,但見扎斯拉夫斯基想到什麼般揚起耐人詢問的眼神,深深地凝睇著李昱。
————李先生,雖然不知道這則內情能否派上用場,但我姑且還是一併告訴你好了。
「即使到了美國,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喜好也依舊不改,樂此不疲地廣招男寵。
「她格外鍾情於沒有體味的亞裔,所以她所養的那些男寵,基本都是長相英俊。年輕
力壯的亞裔。
「為此她設立了一個專門幫她遴選優質亞裔」的團隊。
「在發現合乎標準的亞裔後,該團隊就會立刻與對方接觸。
「等談妥條件了,就直接將對方往她府上送。
「剛好你也是亞裔————或許你能從這一方面設法接近她。」
李昱聽罷,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Are You FUCKING Kidding?」的表情。
扎斯拉夫斯基的言外之意是什麼,不言而喻。
就跟條件反射似的,李昱的腦海裡自動浮現出這樣一副畫面一名上了年紀,身材嚴重走形,臉上佈滿褶子,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都塗著他最討厭的紅色甲油的老女人,嬌滴滴地對他說著「噢!達令!你全身都是結實的scle(肌肉)
呀!」
這幕畫面剛從其腦海裡閃過,他就不自覺地連打了數個寒顫。
扎斯拉夫斯基注意到李昱表情的微妙變化,彷彿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呵呵」地輕笑了幾聲:「李先生,你倒也不必感到為難。
「我剛才似乎忘記說了——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女人一點也不老,她還很年輕。
「我若沒記錯的話,她嫁給沃爾孔斯基公爵為妻時才18歲。今年————今年是几几年來著?」
李昱回答:「1924年。」
「1924年啊————嗯?現在都已經是1924年了嗎?那她今年才31歲呢,正處於別有一番風味的年紀。
「雖然她的長相在我看來,稱不上是美人,但也不能算是一個醜女。
「如果你能被她一眼相中,那這對你們二人來說,都不算是一件吃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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