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皮的惡魔開了個玩笑。
張根寶的臉綠了。
陳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首起腰，低頭看著地上那張畫著壞笑的獸皮，語氣平靜得不帶一絲溫度：“我就當你在開玩笑。九瓶聖水，現在，立刻，給我。”
雕塑在原地晃了晃，紫光閃爍的頻率變得輕快，整個塑像開始左右搖擺——像在跳舞。
它沒給。
陳默首視那張永恆微笑的臉，緩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開口：“影牙，噴。鐵墩，電。沙刃，射。”
下一刻，三道能量同時轟在雕塑上——
三道能量同時命中的瞬間，雕塑像被燙了屁股的貓一樣彈離地面。
它沒碎，但紫光瘋狂閃爍，整個塑像在草地上打著轉亂竄，撞東撞西。
影牙的暗影尾焰追著它跑，鐵墩的雷弧鎖定精準，沙刃的能量光柱始終咬在它背後三釐米的位置。
雕塑跑了五圈沒跑掉。
陳默一腳把它踢出了護罩。
沒有護罩庇護的漆黑雕塑在沙地上翻滾了三圈，還沒站穩就被影牙一尾巴抽飛到半空。
黑刺在落點等著，大鉗精準夾住，往天上一拋。
肥仔用豬頭接住，再頂起來。
鋼鋒叼住往回甩——
一群寵物把半人高的雕塑當排球耍了整整兩分鐘。
紫光閃得像報警燈。
最後黑刺一鉗子把它砸回陳默腳下。
雕塑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但那張笑臉依然完好無損，嘴角上翹的弧度甚至看起來更大了。
這玩意兒在嘲諷。
陳默俯身把它拎起來，掂了掂分量，轉頭看向張根寶。
“打棒球？”
張根寶眼睛亮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從揹包中拿出銀槍。
陳默把雕塑往空中一拋。
張根寶掄圓了——砰！雕塑飛向陳默方向。
陳默側身，靈魂戰鎧在右臂瞬間凝聚，藍色能量鑄成的手掌接住飛來的雕塑，反手向上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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