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人臉還帶著睏倦，嘴巴張開打了個哈欠。
考慮到他現在的蜈蚣身體，這個動作看起來詭異至極。
“什麼事……”
他的視線掃過陳默手中的獸皮。
蜈蚣身軀的百足同時抓緊地面，前半段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了一樣。
那張人臉上所有睏倦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陳默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神情。
恐懼。
純粹的、來自骨髓深處的恐懼。
“哪來的？”周啟的聲音劈了，“這東西——你從哪裡看到的？”
陳默豎起獸皮讓他看清楚：“認識？”
周啟的人臉抽搐了兩下，百足在草地上刨出一道道痕跡。
他盯著畫面上的西角山羊，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擠出詞句。
“土螻。”
“什麼東西？”張根寶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揉著眼睛湊過來。
“山海經記載……遠古異獸……以食人聞名。”周啟的每個詞之間都隔著停頓，像在剋制什麼情緒，“玄星界典籍中也有記錄。此獸一旦甦醒，方圓千里寸草不生！”
張根寶的手從眼睛上放下來，臉上的睏意跟著一起消失了。
陸步庭站起身，盯著那張畫，嗓音壓得很低：“你確定？”
“我不會認錯。”周啟的蜈蚣身軀緩慢後退了兩步，百足的交替收縮暴露了他的緊張，“西角、羊身、蹄下生土——這就是土螻。”
眾人沉默了片刻。
陳默把獸皮折起來收進揹包，站起身。
“看來，我們必須儘快解決幽靈源頭的問題，否則它總有一天會醒！”
沒人反對。
陳默轉身走向自己的木屋。
天賦啟用。
他複製了兩個金箱子。
陳默又從儲物空間取出幸運石，放在第一個金箱和鑰匙上面。
“陸步庭，過來開這個。”
陸步庭走過來，按住箱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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