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走到巢穴入口，周啟正趴在那兒曬太陽，百足舒展開來，人臉微仰著，像是在享受短暫的安寧。
“有關黑暗神主，你知道多少？”
周啟睜開眼，人臉上的表情收斂。
“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陳默沒回答，只是盯著他。
周啟嘆了口氣，蜈蚣身軀緩緩蜷起來：“黑暗神主……諸天邪神中最頂尖的存在之中，掌控黑暗本源之力。他的部眾遍佈各界，暗影系的生靈——暗影魔蠍、暗影毒蛇、暗影夜梟，全是他的眷屬種族。”
“眷屬種族是什麼意思？”
“血脈中天生烙印著黑暗本源的印記。”周啟的聲音壓低了，“會對掌握有黑暗本源的人絕對忠誠。”
陳默的手指動了一下。
黑刺。
他透過精神連結召喚了一聲。
樹下的陰影無聲裂開，黑刺從中浮現，六條腿穩穩落地，純黑色的甲殼吞噬著所有光線。
周啟扭頭看過去，人臉上的瞳孔驟然縮了一圈。
“讓我看它的資訊。”
陳默打開面板共享。
周啟盯著名字中的低位神，一動不動看了很久。
蜈蚣身上的百足先是繃緊，接著又緩緩鬆開。
“你很幸運。”周啟開口，語氣和之前不一樣了，多了一份鄭重，“兩隻超脫試煉規則的寵物，它們的成長沒有上限。”
“試煉規則。”陳默重複這西個字，“具體是什麼？”
周啟把目光從黑刺身上移開，人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神情，介於畏懼和厭惡之間。
“這場生存試煉存在了至少數萬年。規則一首在變，但不是製作者在有序地迭代更新。”
他頓了一下。
“是外來者在強行入侵！五千年前諸天邪神的入侵就是一次。每次入侵都會在規則裡留下裂縫，這些裂縫積累得越多，試煉就越不穩定。”
陳默沒接話。
他從儲物空間取出那塊從天然綠洲搬回來的預言石碑，放在周啟面前。
“上面刻字的人，你認識嗎？”
周啟湊近看了幾眼，蜈蚣身子繞著石碑轉了半圈，最終搖頭。
“不認識。我的記憶……很多東西都是模糊的，碎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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