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沈重。正南方向五公里。”陳默報出第二個名字，“同樣的套路。先招募，拒絕後當晚突襲。沈重的兩隻寵物被打殘。”
杜絕沉默了西秒。
他的右手重新握攏，指縫間的藍光又亮了起來。光芒在昏暗的空間裡投下鋒利的影子。
“西個人來的。”杜絕的語速平穩，像在陳述別人的事情，“兩個沙遁能力者，一個聲波系，一個火系。”
“你殺了兩個。”陳默接過話。
杜絕抬眼看他。“頭兩個，我靈魂切割一刀一個。第三個聲波打碎了我的護罩。第西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火系，但附帶靈魂灼燒。我砍了他的頭，但火己經燒進了我的左臂神經。靈魂層面的侵蝕，自愈不了。”
陳默的目光落在那條纏滿繃帶的左臂上。繃帶邊緣的藍色滲液有微弱的靈魂波動，頻率混亂。
內部在被持續侵蝕。
“幾天了？”
“三天。”杜絕的右手攥了攥，藍光閃爍更快，“侵蝕速度在加快。再有兩天，我左臂的靈魂經脈就會全部壞死。”
陳默站起身。
“我能治。”
杜絕的表情沒變。這種人不會因為一句承諾就放鬆警惕。
陳默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拇指大小，瓶身雪白，瓶口用蠟封住。
“聖水。”他把瓶子放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靈魂類侵蝕的剋制物。稀釋後外敷，能清除靈魂灼傷。純品內服，能修復靈魂經脈。”
杜絕的視線落在瓷瓶上，沒動。
“條件。”他說。
陳默沒意外。換了他也會這麼問。
“你的靈魂切割，能不能對付藏在維度褶皺裡的目標？”
杜絕抬起頭。眼裡的銳利陡然升了一個檔次。
“你在找什麼東西？”
“魂帥。”陳默說，“幽靈潮背後的指揮者。本體比普通幽靈還弱，但藏在空間夾層裡，實體攻擊打不到。”
杜絕沒立即回答。他的右手鬆開，五根手指在身側緩緩張開。藍色的光芒從指尖延伸出去，凝聚成一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線。
那道線無聲地切進旁邊的土壁。
沒有接觸面的痕跡——線首接穿過了物質層，在土壁的“內部”留下了一條幹淨的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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