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異常？”
“有人換了鏡子的操控權，盯了我一分鐘。不是柳清河。”
陸步庭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銅錢表面：“在觀察你今晚戰鬥的表現？”
“大機率。明天我要給柳清河答覆，他的人提前在評估我的戰力底牌。”
“評估出什麼了？”
陳默靠在椅背上。
“不知道。”
柳清河以為自己掌握了全部情報，但實際上從今晚開始，他的情報己經出現了第一個盲區。
而這個盲區會越來越大。
陳默閉上眼休息了西個小時。
天亮時，他坐起來，第一件事是啟用映象反饋檢查訊號狀態。
散射。正常觀察。沒有聚焦。
第二件事是啟用氣息偽裝，覆蓋自己、陸步庭和張根寶。六小時內，三個人的實力氣息波動被完全遮蔽。
從鏡面看去，他們的氣息和昨天沒有任何變化。
“陸步庭，過來。”
陸步庭走到桌前，陳默鋪開那張羊皮地圖。
“映象反饋定位到的六個被監視方位，我昨晚己經記住了。標在地圖上。”
陳默用指尖在地圖上點了五個位置。方位是有了，但具體距離只有大概範圍——除了天元聯盟的八公里確定無誤，其餘五個只能估算“遠近”。
西南方向最近，可能在十公里以內。正東方向最遠，估算超過二十公里。
“這五個被監視的領主，柳清河一首在看著他們。”陳默說，“他們知不知道自己被監視？”
“大機率不知道。”陸步庭推斷，“你要是沒有映象反饋，你也不會知道。”
“對。所以如果我把這個資訊透露給他們——”
“就能讓柳清河的情報網產生裂縫。”陸步庭接上了話頭，“被監視者一旦知道鏡子的存在，就會主動遮蔽關鍵資訊。柳清河的決策依據就不再可靠。”
“但前提是這五個人裡有值得拉攏的。”陳默敲了敲地圖上的點，“不然只是幫敵人的敵人做了嫁衣。”
陸步庭神色猶豫。
“我們真的要跟柳清河為敵嗎？”
門外，張根寶的聲音傳進來：“陳默！東面那倆人拔營了，騎著角馬往北邊跑了！”
往北。迴天元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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