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
“告訴你一件事。你現在正在被人看著。”
石壁外的呼吸聲停了一拍。
“什麼意思。”
陳默沒急著解釋，而是將精神力灌入映象反饋的主動模式。那根從正北偏東方向延伸過來的銀色訊號線清晰地掛在他的感知中——其中有一條分支，此刻正精準地指向腳下這片地下空間。
“我現在做一件事，你感受一下。”
陳默啟用映象反饋的視覺化輸出。
精神力沿著那根訊號線的末端灌入一股視覺化能量。訊號線的輪廓從無形變為有形——一根銀白色的絲線，從石壁頂部穿透十二米岩層，首落下，末端錨定在囚籠正中央。
準確地說，錨定在陳默身上。
但沈重能看見。
石壁外傳來一聲粗重的吸氣。
“這是什麼——”
“天元聯盟主柳清河手裡有一面古銅鏡，能遠端監視多個目標。這根線就是監視訊號。你是六個被監視目標之一。”
沉默。
陳默數著秒數。一、二、三、西——
石壁動了。
不是進一步擠壓，而是鬆開。左右兩面牆緩緩後退，頂板上升，石板歸位。
囚籠消失。
走廊恢復原狀。
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一米九出頭，體格敦實，皮膚粗糙泛黃，像是常年不見陽光。一雙眼睛細長，眼底全是算計和戒備，盯著陳默的同時不斷掃視他身側的黑刺。
沈重。
他的腳赤著，腳底板踩在石地面上，十根腳趾微用力，像是隨時準備讓地面再次合攏。
“銀線我看見了。”沈重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三天前，元聯盟派了個人來找我，開口就報出我地下入口的精確位置。我當時就覺得不對——那個入口我換了西次，最後一次換是在凌晨三點，不可能有人類肉眼能跟蹤到。”
陳默將視覺化能量撤回，銀線消失。
“現在你知道原因了。”
沈重的腳趾攥得更緊。
“我拒絕他們之後，第二天凌晨……”他停了一下，轉身朝走廊深處走，“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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