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剎那間!
那張原本平平無奇的黃符,驟然爆發出一團柔和而圓融的光芒,那是一種半金半青的奇異光華!
那光華猶如呼吸般律動著,其中,金紅色的純陽暖意與青灰色的至陰幽寒,奇蹟般地共存。完美地迴圈流轉著!
既有那破邪驅煞的至剛至陽之威,又有那安魂鎮魄的至柔至陰之氣!
兩種本該水火不容。一觸即炸的極端天地之力,竟在這一張符中,圓融無礙。生生不息!
【兩儀生息符】。
成了。
那張困住了茅山符道絕頂天才陶清辭整整半年。那張剛剛被滿座天下群英。符道高人判了“死刑”。被嶗山天驕聞道青斥為“違背陰陽至理。根本不可能成立”的絕世新符。
就這麼,被一個來自邊緣“龍套席”。查無名號的野觀小道,當著天下道門的面,憑著一手匪夷所思的“逆轉畫符”,活生生地畫了出來!
整座演法廣場,鴉雀無聲。
死一般的寂靜,足足持續了半分鐘。
無論是那核心區剛才還滿臉譏誚不可一世的大派天驕,還是那“龍套席”上原本同病相憐。為江守捏了把汗的破落小派弟子。
無論是臺下那些成名已久的符道高手,還是臺後那一排執掌天下道門牛耳的掌門。長老......
每一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張著嘴,死死地盯著論道臺上。盯著那個手持新符。周身縈繞著半金半青奇異光華的青衣道袍青年。
彷彿大白天見了鬼。
“怎......怎麼可能......”
那叫囂著“根本不可能成立”。“空口白牙。跳樑小醜”的嶗山天驕聞道青。
此刻,他那張滿是傲氣的臉,早已是血色盡褪,慘白如紙。
他踉蹌著往後連退了三四步,死死地盯著江守手中那張光華流轉的【兩儀生息符】。喉嚨裡發出“嗬嗬”乾澀的怪聲,眼神里,全是徹底的震撼,以及天塌地陷般的荒謬感!
他篤信不疑的“陰陽至理”......他剛剛當眾判了“死刑”的“絕不可能”......
竟被這個他譏誚且視若螻蟻的野觀小道,用最匪夷所思的畫法,當著天下群英的面,碾得粉碎!
江守手中那張散發著奇異光華的符,此刻,簡直就像是一記沉重的響亮耳光。
“啪”的一聲!
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他那傲慢臉上!抽得他頭暈目眩,道心震盪!
而臺後那一排高高在上的尊位之上。
那位閣皂山靈寶派的長老,早已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望著那張流轉生息的符籙,老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陽極生陰,陰極生陽......返璞歸真,這是真正的返璞歸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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