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眸坦誠地直視著江守的眼睛:
“不知......今晚,我可否登門拜訪?”
“你我二人,就著這‘以道易道’之約,好好徹夜論上一論這符道?”
好傢伙。
這位茅山明珠也是個痴迷於“道”的純粹之人。這才過了一日,便已按捺不住,要來論符了。
江守心裡好笑,面上卻也鄭重起來。
昨日那“以道易道”,本就是他圖謀已久的好買賣。
他那本花了五百塊從八字鬍老漢手裡淘來的符籙古籍上,其中有幾張極好的殘破上古符籙,江守至今心癢了許久。
若能借著茅山的底蘊補全,那可真是穩賺不賠。
“陶道友肯賞光,江守求之不得。”江守笑著,爽快地應下,“今晚,我便在駐地最西邊那處竹林小院,恭候道友大駕。”
“好。”陶清辭言簡意賅地點了點頭,那清冷的眉眼間,也難得地透出幾分雀躍,“那便,今晚。”
說罷,她對著江守,端正地行了一個道門稽首,便轉身飄然離去了。
留下身後,一眾被這“茅山天才主動登門求教”之事,驚得目瞪口呆。議論紛紛的各派弟子。
而那躲在一旁的秦朗,更是看得一愣一愣的,等陶清辭走遠,才湊回江守身邊。“江......江道友,”秦朗嚥了口唾沫,由衷地感嘆道,“你你你......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連陶大小姐那樣的人物,都要親自登門,向你請教符道......”
“嗨,瞎貓碰上死耗子,僥倖解了她一個困惑罷了。”江守打著哈哈,謙虛得不行,心裡頭卻不免也有些得意。
嘿嘿,茅山的符籙和皂閣山並稱天下雙絕。
請教不請教的另說,這分明是一樁,他江守穩賺不賠的好買賣嘛!
......
鬥法散場,天色已晚。
上清峰的暮色,溫柔地籠罩了這座道門祖庭。
各派弟子,三三兩兩地,往那駐地的齋堂去用晚膳。
江守卻不耐煩去那人多眼雜的齋堂,跟一群人精擠在一處。他尋了面熟的龍虎山雜役弟子,打了一份齋飯,便溜溜達達地,回了自己那僻靜的竹林小院。
“別說,這龍虎山的齋飯,還真是不比一般大酒店的差,色香味俱全。”江守一邊扒拉著碗裡的齋菜,一邊美滋滋地又記了一筆,“這趟來上清峰,吃住全包,還能偷師。能撿漏。能換補符之術......值,太值了。以後一定得記載觀主日誌中,交代後代傳人,這種道門盛會萬不可錯過......”
“不能像老頭子和前幾代觀主一樣,自命清高,有便宜不佔,不缺心眼嘛......”
用過晚膳,天,便徹底黑了下來。
江守搬了張小凳,坐在那清幽的竹林小院之中,一邊消食,一邊望著那滿天的星斗,與遠處上清宮主殿在夜色中巍峨的剪影,靜靜等候著。
樹影婆娑,山風微涼。
夜,漸漸深了。
。至行然悄,影樹娑婆的地滿著踏已,影道兩,中之夜的幽幽,外門的院小靜僻那
”......友道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