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多,都是些洗得發白的道袍和幾套舊式的中山裝。 抽屜裡是一些泛黃的書籍。毛筆。雜物,還有一把尾部掉毛的破拂塵。
“咦,寶貝呢?不是說有東西專門留給我嗎?” 江守翻了半天,找得滿頭大汗,連床單都掀開了,啥也沒看著。
最後,他整個人趴在地上,手伸進床底下的最深處,終於摸到了一個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有貨!” 江守眼睛一亮,趕緊把那個沾滿灰塵的樟木箱子拖了出來。
箱子沒上鎖,只用一根紅繩隨便綁著。
江守盤腿坐在地上,解開紅繩,掀開蓋子。
裡面最上面,放著幾張泛黃的符籙,紙質脆得彷彿一碰就會碎,畫的什麼鬼畫符根本看不懂。
拿開符籙,下面是兩套一看就是嶄新沒穿過的高階青色道袍,料子摸起來非常順滑。
而在那兩套道袍的最下面,壓著一個用紅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方盒。 江守眼睛一亮,心跳開始加速。 “包得這麼嚴實,難道里面裝著存摺?還是黃金?”
他顫抖著手,一層層解開紅布。 裡面露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方盒。
盒子木質緊密,紋理華麗,看著有點像名貴的黃花梨木,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方盒的正面,扣著一個精緻的黃銅暗釦。
“有點名堂啊,發財了發財了。” 江守喜上眉梢,伸手就去摳那個黃銅釦。
“嘶——臥槽!” 就在他手指碰上黃銅釦的一瞬間,指肚猛地一疼。江守觸電般地縮回手,定睛一看,食指已經被劃破了一道口子,絲絲殷紅的血漬滲了出來。
江守捧起小方盒湊近一瞧。 只見那黃銅釦的內側,竟然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排極其微小的倒刺,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江守一邊嗦著手指,一邊氣得樂了:“這臭老頭,這破盒子還整上一排倒刺,防賊防到自家孫子頭上了是吧!”
江守掏出自己的鑰匙,用鑰匙尖小心翼翼地挑開黃銅釦。 “吧嗒。” 盒子開了。
江守滿懷期待地探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沒有存摺,也沒有黃金。 黃綢布墊子上,只靜靜地躺著一塊巴掌大小。顏色漆黑髮亮的木牌。
木牌非金非木,觸手冰涼,有一點沉甸甸的壓手感。正面用古篆體刻著兩個大字,江守盯著看了半天,勉強認出那是“歲寒”兩個字。
“就這玩意?” 江守大失所望,捏著木牌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嘴裡忍不住吐槽:“這黑不溜秋的,拿去潘家園能賣兩百塊不?”
他嘆了口氣,用大拇指在牌面上蹭了蹭。
但他沒注意的是,剛才食指上被倒刺劃破的地方,有幾滴點點的血漬沾在了木牌邊緣。 那鮮血就像是滴進了乾燥的海綿裡一樣,瞬間被這塊奇怪的木牌吸收得一乾二淨。
下一秒。 原本毫無動靜的黑木牌,正面那“歲寒”二字突然發出一道瑩瑩的青光!
“臥槽!” 江守嚇了一大跳,手一抖,差點把木牌給扔了出去。
緊接著,讓他更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 木牌背面的空白處,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刻刀迅速劃過一樣,伴隨著極其輕微的“沙沙”聲,緩緩浮現出了幾行細小泛著微光的字跡:
【離卦,初九,吉。】
【今日酉時,向西南行五百步,過石橋。】
【有橫財入賬,可解燃眉之急。】
”?......“ :守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