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拿出來,異變突生。 木牌背後那幾行泛著微光的字跡,突然化作一縷青光。
“嗖!!” 青光猶如實質,直接脫離木牌,朝著江守的眉心飛射而去。
“哎臥槽!” 江守嚇了一跳,本能地想歪頭躲閃,但那青光速度極快,根本躲避不及,瞬間沒入了他的眉心。
江守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 沒有傷口,也不疼。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眉心遊走全身,驅散了他狂奔後的疲憊。他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甚至連長時間騎車送餐導致的頸椎腰間盤痠痛都消失了。
轟隆—— 江守彷彿聽到腦海深處傳來了一聲巨響。像是什麼東西坍塌了......
哦,原來是他心中那道堅定的現實唯物主義城牆,在這一刻轟然倒塌,連渣都沒剩下。
“臥槽,老頭子到底是給我留了個不得了的寶貝!!”江守看著手裡的木牌,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嚐到甜頭的他,眼睛發著綠光,立刻學著之前的動作,用手指在木牌的正面拚命搓擦。
“再來一個!東南方向八百步有沒有?來個金條也行啊!”
然而,他把手指都搓紅了,半天過去,木牌還是毫無反應,表面黯淡無光,變回了一塊普通的黑木頭。
終於江守停下動作,看著木牌上古樸的“歲寒”二字,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沒反應了......難道說,這神奇的木牌和遊戲裡的終極技能一樣,是有冷卻時間的?”
無論如何,這玩意兒真是個寶貝。
江守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貪念,小心翼翼地把歲寒令貼身放進內衣口袋裡,還隔著衣服拍了兩下確認安全。
有了木牌的震撼衝擊,他再看地上的那個破樟木箱子,眼神完全變了。
之前那些覺得是破爛的泛黃符籙,現在輕手輕腳地一張張疊好放抽屜;兩套青色道袍也被他整齊地掛進了衣櫃裡;至於那些泛黃書籍,他更是拿袖子仔細擦去灰塵,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老紅木書桌上。
因為整個守一觀的幾間廂房,暫時只有爺爺這間有床。江守也就不矯情了,反正是自家親爺爺,睡這間天經地義。
簡單打掃了一下房間的衛生,看了眼空蕩蕩的硬板床,江守盤算著明天得去縣城裡買些被褥和生活日用品回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肚子也開始咕咕叫。兜裡那一千八百塊錢給了他極大的底氣,他決定下山去縣裡整頓好的,祭奠一下五臟廟。
推開廂房的門,穿過正殿,剛走到院子裡,江守就停住了腳步。
那隻體型肥碩的橘貓,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個姿勢。它現在正端正地蹲在大殿高高的門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往外走的江守。
夕陽的餘暉拉長了貓的影子。江守停下來,和它對視了一眼。
他總覺得這隻貓看他的眼神非常奇怪。那不像是一隻貓在看人,那眼神里充滿了極其人性化的......嫌棄。
沒錯,就是嫌棄。
“神特麼的,怎麼感覺這隻胖貓也神神叨叨的?”江守被看得有些心虛,仗著現在自己是道觀的合法繼承人,色厲內荏地瞪了回去。
橘貓撇了撇嘴,發出一聲極輕微類似於人類冷笑的“呵”聲,隨後轉過身,邁著優雅而肥胖的步伐,溜達著消失在了正殿的陰影裡。
“臥槽......這貓剛才是不是冷笑了?”江守揉了揉眼睛,嘀咕著走出了道觀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