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貓連眼睛都沒睜一下,身體一動不動,彷彿根本沒聽見江守在放什麼屁。
但在陽光的照射下,江守現在那極其銳利的視力,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在聽到“香煎小黃魚”這幾個字的時候,胖虎那隻橘色的右耳朵,不受控制地往後抖了兩下。
“你這隻死肥貓,大吃貨!”江守在心裡恨恨地嘀咕道,“裝腔作勢,成天就知道裝高冷!等哪天老子修為高了,非得把你這身肥肉給盤成個球!”
“哎......”
江守嘆了口氣,剛一步跨出大門的門檻。
“砰!” 腳下突然絆到了一個沉重的東西,江守毫無防備,整個人往前一個踉蹌,差點直接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平沙落雁式”摔個狗啃泥。
“臥槽!什麼玩意兒!”
江守穩住身形,罵罵咧咧地低頭一看。
只見在道觀門口的青石臺階正中央,正橫著擋著那塊木頭都已經有些腐朽開裂的舊牌匾。
正是剛才大龍他們來換新牌匾時,拆下來的那塊老頭子留下的舊牌匾!
江守之前光顧著看那塊金光閃閃的新招牌了,這塊拆下來的舊木頭就被他隨手扔在了大門外牆角的雜草堆裡。
“奇了怪了......”江守皺著眉頭,左右看了看。
這翠微山半山腰,除了那些來上香的客人,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塊足足有二十來斤重的破實木牌匾,怎麼會好端端地從牆角長了腿,自己跑到大門正中央的臺階上擋路的?
江守雖然剛才在廂房裡待著,但他對自己現在經過真元改造後的聽覺極其自信。如果外面有人,他絕對不可能聽不見!
既然不是人搬的......
江守轉過身子,目光極其狐疑地看向大殿門檻上那隻正在“打盹”的胖虎。
橘貓依舊閉著眼睛,尾巴極其規律地在半空中輕輕甩動著。
江守單手抓起地上的那塊舊牌匾,掂了掂分量。以他現在的力氣,這二十斤的木頭在手裡輕若無物。
他本來想直接掄圓了胳膊,把這塊破木頭順著山道直接扔進旁邊的樹林溝壑裡。
但手臂剛抬起來,他突然又愣了一下。
江守轉過頭,再次看了看門檻上的胖虎,後者已經站起,眼神有些異樣地和他對視。
江守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大門上方那塊極其氣派的燙金新牌匾。
最後,他的目光落回手裡這塊被歲月侵蝕得千瘡百孔的破木板上。
江守嘆了口氣。
“算了。”江守收起手臂,把舊牌匾重新夾在腋下,“雖然你又破又爛,但好歹也陪著老頭子在這山上風吹日曬了一輩子,算是這守一觀的老臣了。直接扔了,也確實有點不太尊重歷史。”
江守轉身走回院子,把這塊舊牌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灰,然後放進了後院專門堆放雜物的一間空廂房裡。
放好牌匾,江守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再次跨出大門。
“這回真走了啊!看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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