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守穿過那座嘎吱作響的木橋,確認身後沒人能看見自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心念一沉。
丹田內那團橄欖大小的真元瞬間被調動,分出一股充沛的能量,順著經絡直衝雙腿!
“砰!”
江守腳下猛地一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獵豹,直接從原地彈射了出去。
剛才來的時候,為了遷就夏秋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快一個小時。現在放開了手腳,江守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
他在崎嶇的山林間如履平地,一個跨步就能躍出三四米遠,哪怕是遇到倒塌的樹幹和深溝,也是輕輕一躍便輕鬆跨過。
“爽!這特麼才叫跑酷!”
感受著風馳電掣的速度,江守在山林裡興奮地穿梭。他現在這身體素質,去參加個奧運會越野跑,絕對能把那些世界冠軍甩出兩條街去。
三千米的山路,在真元加持下,江守不到十分鐘就跑完了。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自己停在大周瓷器廠破鐵門外的那輛藍色三蹦子。
江守收起真元,平復了一下呼吸,跨上三輪車,擰開鑰匙。
“突突突突......”
騎著車往翠微山趕的路上,江守心情大好。
雖然這次是個“公安協助”任務,沒有胖老闆那種兩萬塊的香火錢進賬,但勝在輕鬆。不用畫符,不用裝神弄鬼,就跑個腿指個路,等著法醫拼屍體就能白嫖一波任務獎勵。
山風吹拂下,江守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放鬆了下來。
思緒一飄,腦海裡竟然鬼使神差地浮現出剛才在泥沼地邊上,夏秋彎腰揮舞鐵鍬的畫面。
深色的緊身打底衫,隨著鐵鍬一下。一下揚起泥土的動作,那驚人的弧度也在視線裡有規律地上下晃動。
“無量天尊......”江守乾咳了兩聲,甩了甩頭,強行把那晃動的風景從腦子裡趕出去,專心騎車。
......
第二天。
中午時分。
江守剛在後院的廊亭裡和胖虎搶完最後一塊紅燒肉。
貼身放在口袋裡的歲寒令,毫無徵兆地滾燙起來!
“來了!”
江守眼睛一亮,連碗筷都顧不上收,直接衝回廂房。
掏出木牌,背面的卦文正散發著璀璨的青光。字跡如水波般融化,化作一團濃郁的青光,嗖地沒入眉心。
舒爽的暖流再次洗刷著四肢百骸,江守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頂級的身心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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