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腦海裡靈光一閃:“我進不去,不代表‘別人’進不去啊!”
沈絮是個純粹的靈體,普通人根本看不見她。到了晚上,派她潛入這棟別墅裡去打探一下虛實,看看那三名被害女子的怨魂到底被困在哪裡,這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完美計劃!
“就這麼辦!白天陽氣重,沈絮出不來。等晚上讓她加班幹活!”
打定主意,江守也不在別墅區外逗留了。
“先把這十萬塊錢存了落袋為安。等存完錢,再去水產市場給胖虎買點頂級的厚切三文魚和游水活蝦。”江守一邊擰開油門,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這大凶的卦象,單靠我自己怕是兜不住,得趕緊籠絡下傲嬌貓,繼續加深一下革命友誼。萬一遇到危險,好歹還能拉個墊......不對,拉個幫手。
......
而此時,在岐雲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辦公室裡。
氣氛壓抑得猶如凝固一般,刑警隊長夏秋站在辦公室最前方的一塊大白板前。
她那原本明豔動人的臉龐上,此刻透著難以掩飾的憔悴。眼底有著深深的黑眼圈,頭髮也只是用皮筋隨意地紮在腦後,顯然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個大夜沒有好好合眼了。
夏秋木木地盯著白板透著一股無奈和焦慮。
白板上,用刺眼的紅色記號筆,重重地畫著幾個大圓圈。
在這些圓圈的中央,用磁鐵貼著三張年輕女孩的證件照。照片上的女孩們都笑顏如花,年齡全都在二十歲上下,正值最美好的青春年華。
但在照片的下方,卻用紅筆極其醒目地寫著三個地名和日期:
【岐下鎮,14日夜】【縣三中附近,15日夜】【城東棚戶區,16日晚】
3天!
連續3天,在這並不算大的岐雲縣裡,竟然相繼發生了三起年輕女性離奇失蹤的惡性案件!
整個縣局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報警的家屬們天天坐在公安局的一樓大廳裡哭得撕心裂肺,市局的領導更是每天幾個電話下來催問進度,下了死命令要求限期破案。
可是,這三起案子,就像是被人用極其縝密的手法給徹底抹去了一切痕跡,詭異得讓人毫無頭緒!
“夏隊......”
見習警員孫明洲頂著兩個黑眼圈,拿著一沓厚厚的卷宗走了進來,聲音沙啞地彙報道:“交警隊和天網監控那邊又把路線排查了一遍,還是不行。”
孫明洲走到白板前,指著第一張那個在岐下鎮失蹤的22歲姑娘照片。
“14號那晚,岐下鎮雖然有個下夜班的工人,說疑似看到一輛沒有掛車牌的黑色老款麵包車在案發路段停留過。但咱們調取了鎮上和周邊的所有監控,那輛黑車在出了鎮子。駛入縣道後,就徹底消失在盲區裡了!”
孫明洲有些絕望地抓了抓頭髮:“而且,因為夜裡光線太暗,監控根本拍不清駕駛室裡的人臉,我們甚至都無法百分之百確定,這輛黑車到底是不是用於綁架那姑娘的作案車輛!”
夏秋咬著牙,沒有說話,目光移向那個在縣三中附近失蹤的女白領。
“更邪門的是15號那起......”孫明洲嚥了口唾沫,語氣裡透出一股寒意,“縣三中附近那條路,平時天網監控都是好好的。偏偏在那姑娘下班經過的那十幾分鍾裡,那條路上的兩個關鍵監控探頭......突然就壞掉了!什麼都沒拍下來!”
“巧合?絕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夏秋冷冷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她盯著白板上那三張年輕女孩的照片,雙手死死地撐在辦公桌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反偵察能力極強,熟悉縣城的監控死角,而且作案目標十分明確......全都是年輕。單身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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