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骨生早就調查過這位趙公子的底細了。
這小畜生生前作惡多端。不僅曾經在酒店裡搞出過人命,用藥把一個女孩給活活折磨致死;甚至還在爭風吃醋的時候,找社會上的混混,把一個情敵的腿給打斷扔進了河裡淹死。
這些爛攤子,全都是趙書記利用自己政法委書記的職權,一手給強行壓下去。抹平的。
所以,當白骨生提到“生前沾染孽債”。“冤魂撕咬”的時候,做賊心虛的趙書記心裡的恐懼被無限放大了!
他太怕了。他怕兒子死後真的變成厲鬼,更怕那些被兒子害死的人的冤魂找上門來,毀了他頭上那頂烏紗帽,毀了他趙家的風水!
“梁先生!求先生救我趙家!只要能保我兒在地下安息,保我趙家風水不破,您要什麼我都答應!”
堂堂縣政法委書記,就這麼跪倒在了一個邪門妖道的面前。
白骨生順水推舟,提出了那個慘絕人寰的要求:“需尋三名八字純陰。且在絕望中死去的年輕女子作為陰妻,替令郎陪葬,方能鎮壓住所有的因果怨氣。”
起初,聽到要活生生地害死三個無辜的女孩,趙書記也是滿臉的震驚和猶豫。他雖然包庇過兒子,但這種蓄意連環殺人的事,一旦敗露,那可是要掉腦袋的死罪!
但在白骨生早就拿捏透了這些貪官汙吏自私自利。視人命如草芥的陰暗心理。一步步的誘導。風水破敗的恐嚇,以及兒子淒厲死狀的洗腦下。
最終。
對權力和風水的極度迷信,徹底壓過了趙書記心底最後那一絲人性的底線。
反正在他眼裡,老百姓的命也就是那麼回事,跟自己的烏紗帽和家族氣運比起來,一文不值。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趙書記動用了自己手下那批最隱秘爪牙,利用職權掩蓋了天網監控的痕跡,在短短三天內,精準地綁架了白骨生指定的那三個八字純陰的年輕女孩。
這三起失蹤案做得乾乾淨淨,他甚至在專案組的會議上,大義凜然地拍著桌子讓底下的人“限期破案”。
而在這北城郊苑別墅的地下室,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一個身強力壯。還有秘法協助的邪惡妖道,中間受到的屈辱折磨可想而知。
而這三個女孩在極度變態的恐懼折磨中致死後,白骨生抽乾了她們的鮮血,進行了處理,接著穿上了大紅的嫁衣。
“桀桀桀......”
地下室裡,白骨生看著法壇前那三具穿著大紅鳳冠霞帔的女屍,喉嚨裡發出了一陣如同夜梟般刺耳的陰冷笑聲。
“趙書記啊趙書記,你還真以為,老夫費這麼大周折,只是為了給你那個廢物兒子結一場保平安的陰婚?”
白骨生枯瘦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引魂幡上那些已經隱隱透出暗紅血色的符文。
在這引魂幡裡,此刻正封鎮著那三個女孩充滿滔天怨恨的純陰之魂!
只要過了明天。
這三股純陰的怨氣就會徹底被煉化,灌注進那具男屍的體內。到時候,那具男屍就會蛻生出落陰門百年來最恐怖的殺戮兵器——【陰胎】!
“只要陰胎一成,老夫不僅能延壽,更能重振落陰門的榮光!到時候,哪個王八蛋道門還能擋我白骨生半步?!”
白骨生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黃銅三清鈴再次劇烈地搖晃起來。
“叮鈴......叮鈴......”
。盪迴裡室下地的暗臭腥在,聲鈴的異詭而脆清
。集聚幡魂引著朝續繼下引牽的聲鈴在氣怨的縷縷,的嫁紅大著穿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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