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為了搶回“外掛”而悍不畏死的勇氣,猶如長虹貫日。
但......
這勇氣,僅僅只支撐到他衝到了謝必安的面前。
當迎上謝必安那雙深邃溫和。卻似笑非笑的眼眸時。
“媽耶~~,我瘋了嗎?”
江守前衝的身體猛地一個急剎車。
“前......前輩......”
前一秒還是一副要吃人的拚命三郎模樣,下一秒,臉上已經極其絲滑地堆起了無比諂媚。甚至有些狗腿的討好笑容,江守這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
他搓著手,指著謝必安手裡的黑色木牌,點頭哈腰地賠笑道:“前輩......那個......這個木牌它......”
看著江守這副絲滑的變臉絕活,就連旁邊剛從生死邊緣緩過神來的張陵丘,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位江觀主,人是不錯,只是這......變臉比翻書還快,臉皮之厚,世所罕見!
謝必安看著面前這個滿臉堆笑的年輕人,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微微把玩著手裡的木牌,語氣溫和地調侃道:“小傢伙,怕我奪走你的寶物?不過......這歲寒令,本就是我的東西。”
“啊?”
聽到這句話,江守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整個人懵了足足三秒,接著靈光一閃!
“撲通!”
江守沒有任何猶豫,雙膝一彎,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冰冷的溶洞岩石上。
“砰!砰!砰!”
上來就是三個響頭,磕得那是擲地有聲。毫不含糊!
“弟子江守,拜見祖師爺!!!”
江守抬起頭,一把抱住謝必安的大腿,眼淚說來就來,那叫一個聲淚俱下:“祖師!祖師爺啊!弟子心裡苦啊!”
“上一任觀主,就是我爺爺那老東西,走的時候一句話都沒交代,啥法術都沒留下啊!就給弟子留了這間破風又漏雨的守一觀,哦對,還有幾十萬的高利貸債務......”
江守哭得那叫一個悽慘,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弟子我自從接手了道觀,為了保住您的道統,那是戰戰兢兢。兢兢業業。夜不能寐啊!為了弘揚咱們守一觀的道法,為了救死扶傷,降妖除魔,弟子是每日早晚功課......每天起早貪......”
“停!停!停......”
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乾嚎的江守,饒是以謝必安那不知道活了多少個歲月的涵養,此刻也忍不住啞然失笑。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把江守從地上給托起來。
“小傢伙,誰告訴你,我是你祖師的?”謝必安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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