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山洞之後,你記住,每次碰到岔路,都選最左邊的那條道。”】
“左邊,永遠是最左邊。”
江守沒有絲毫猶豫,手電筒的光束直接打向最左側的那條通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果斷地踏入了最左側的那條幽深黑暗的岔路之中。
......
最左側的這條通道,明顯比之前走過的主通道要狹窄得多,也更加陰暗潮溼。
地面上積著一層薄薄的地下水,混雜著不知名的泥濘。江守每走一步,都會在寂靜的山洞裡發出一聲迴盪的“吧唧”水聲。
兩側的巖壁不再是那種乾燥的岩層,而是佈滿了奇形怪狀的暗綠色苔蘚。在一些潮溼的石縫裡,甚至還生長著某種散發出微弱幽藍色熒光的地衣。
如果關掉手電筒,僅憑這些熒光地衣,應該也能勉強能在黑暗中勾勒出這條通道的大致輪廓。
江守順著通道走了大概十幾分鍾。
前方手電筒光束一晃。 第二個岔路口出現在眼前。這次是兩條一模一樣的通道,黑洞洞的,看著沒有任何區別。
“最左。” 江守沒有絲毫猶豫,謹記著謝必安的交代,直接一頭扎進了左邊的洞口。
又過了七八分鐘。 第三個岔路口。
“繼續走最左。”
第四個。第五個......
隨著不斷地深入,周圍的岔路口就像是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每一次面臨選擇,江守都堅定地選擇最左邊的那條通道。
越往深處走,感覺一直在順著地勢往下延伸。空氣中的陰煞之氣也越來越濃重,溫度低得嚇人。江守撥出的氣息,甚至已經變成了清晰可見的白霧。
要不是他現在已經是三花初聚的境界,體內有著澎湃的純陽真元在自發護體,這會兒估計早就被凍得關節僵硬。陰氣入體了。
但與此同時。 江守銳地察覺到了自己身體裡的一絲奇妙變化。
每當他走到一個岔路口,選擇踏入最左側通道的那一瞬間。
他丹田深處那顆【守一。道種】,就會隱隱約約地產生一絲輕微的震顫!
這種震顫感非常淡,就像是平靜的湖面上落入了一片樹葉,但對於內視極敏的江守來說,卻無比清晰。
它不像是在警告危險,反而更像是一種......共鳴和回應!
“我明白了!”
江守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恍然大悟。
“這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迷宮!這洞穴裡的每一次道種顫動,其實都是祖師爺當年留在通道上的引路暗記!”
“這些暗記,只有體內真正孕育出【守一。道種】,修煉了《太上守一。內景篇》的本門嫡系傳人,才能引發共鳴並感應到!”
江守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驚歎:“如果換作任何一個外人。甚至是不懂本門心法的其他道門高手闖進來。他們根本感受不到這種真元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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