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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川市,贛北大道。天色剛入夜。
這是一條貫穿省城核心CBD的繁華主幹道。道路兩旁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在其中一棟高聳入雲的商住兩用大廈內,二十樓以下是寫字樓,而二十樓以上,則是高檔平層住宅。
大廈三十二樓的某間大平層公寓裡。
“夏大隊長,你這地方是真不錯啊。這視野,這地段,簡直絕了。”
江守穿著一身休閒服,雙手插在兜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的省會城市,忍不住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這是我父母名下的房產。剛好離省廳和市局都近,調過來之後我就直接搬進來住了,也省得去佔局裡分配的單身宿舍名額給別人添麻煩。”
夏秋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玄關處,隨手脫下了身上那件筆挺的深藍色警用外套,掛在衣架上。
外套一脫,裡面只穿了一件極其貼身的純黑色打底針織衫。
這件衣服將她那經過常年高強度鍛鍊。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肢,以及胸前那誇張到幾乎不講道理的寬廣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哪怕江守現在已經是“三花初聚”的玄門宗師了,定力遠超常人。但在轉頭不經意間瞥見這惹火的一幕時,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讚歎了一句:“這資本,簡直犯規啊......”
當然,江守也知道分寸,目光只是一觸即收。
他走到客廳那組寬大的真皮沙發前坐下。
其實,兩人今天之所以沒有警局辦公室裡見面或者約在外面咖啡廳。
實在是因為夏秋要談的事情,過於詭異和驚世駭俗,可能牽扯超現實的靈異層面,在外面或者局裡人多嘴雜,極不方便細聊。
“昨天李老天師剛給我打過電話。”
夏秋走到開放式廚房的吧檯前,熟練地泡了兩杯熱茶端了過來,在江守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李老天師現在人還在贛西處理一些突發事件,據說也挺棘手的。而且聽說下個月初,他們龍虎山祖庭要舉辦一件道門的大事,現在各地的精銳弟子都被抽調回山幫忙籌備了,人手嚴重緊缺。”
夏秋將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遞給江守,眼神中帶著幾分凝重:“而臨川這邊發生的事情又棘手,特事局那邊一時半會兒抽不出人來鎮場子。所以,李老天師極力向我推薦了你。這才不得不麻煩江大觀主,大老遠跑來省城一趟。”
“沒事,不麻煩。”
江守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呷了一口。
他的神色相比於夏秋的凝重,顯得十分從容,甚至眼神里還透著幾分瞭然:“我道觀裡剛好最近沒什麼事,閒著也是閒著。再說,我也好久沒來省城了,就當是來和夏大隊長敘敘舊,挺好的。”
對於夏秋口中龍虎山下個月的那件“大事”,江守心裡可是清楚得很。
再過不到一個星期,他自己就要動身去赴那場十年一度的“道門青年才俊交流會”了。這可是他心心念念要去“互通有無”。淘換古籍殘頁的修真集市。
只是他沒想到,在這臨行前夕的空檔期,居然會接到夏秋的求助,在省城先撞上了什麼棘手的案子。
“行了,敘舊的話咱們等案子結了,我請你去吃臨川最好的館子慢慢敘。”
江守放下茶杯,收起了隨意的態度,目光直視著夏秋:“說說吧,到底是什麼樣的案子,能把咱們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大隊長,逼得只能把人請到家裡來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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