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擺手：“沒事，你走吧。”
侍應生愣住：“可您的衣服……”
“幹了就行。”沐衾初語氣很淡，“下次端穩點。”
侍應生如蒙大赦，端著托盤連聲道謝，轉身快步消失在人堆裡。
許墨皺著眉拉了張紙巾遞給她，“擦一下，去洗手間沖沖吧，酒漬粘久了會黏。”
“嗯。”沐衾初接過紙巾隨手按了按，站起來，“你們先聊，我去趟洗手間。”
顧塵逸看了她一眼，“要不要讓人送條新裙子過來？”
“不用那麼麻煩，一點酒。”沐衾初己經邁開步子往走廊方向走了，“十分鐘回來。”
許墨不想和她分開，他開口：“初初，我陪你去。”
“嗯嗯。”
沈屹餘光掃到遠處的女人，見她晃著酒杯，一副算計得逞的神情，他眼眸冷了下來。
他靠在椅背上，晃著高腳杯，慢悠悠地開口：“方家那位，手伸得夠長。”
這出戲太明顯了。
他們這個圈子，什麼腌臢手段沒遇到過。
這手段，實在太低階了。
顧塵逸沒接話，眼底沉了沉。
見人不說話，沈屹放下酒杯，離開了這個區域。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
許墨站在洗手間外，“初初，我在外面等你。”
“嗯吶。”
沐衾初推開女洗手間的門，裡面空蕩蕩的，水晶燈的光亮得晃眼。
她走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冷水衝過手臂上的酒漬，帶起一點淺淡的甜膩味。
她低頭慢條斯理地搓著皮膚，神色倦淡。
今晚有點累。
先是拍賣會上的鋒芒畢露，再是方慧那股酸勁……她確實沒那麼多精力跟人玩心眼。
水聲嘩嘩。
就在她準備關水龍頭的時候……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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