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人流漸漸變多，不少豪門男女三三兩兩結伴走動，時不時朝這邊打量。
許墨下意識收緊胳膊，牢牢挨著沐衾初，心底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佔有慾。
二人順著指引，走向內側展廳預覽拍品。
展廳開闊明亮，射燈打在一件件陳列藏品上，劃分多個展區。
字畫。珠寶。古董擺件分列兩側，最靠裡一排，全是老式編曲樂器。高階錄音裝置。
沐衾初徑直拉著許墨往樂器展區走。
一整排手工實木鋼琴。復古調音臺。限量版收音麥克風整齊擺放，全是市面上很難買到的專業裝置。
許墨腳步頓住，目光牢牢黏在一套純手工編曲鍵盤上，眼底藏不住喜歡。
他喜歡音樂，從小喜歡到大。
家境剛落魄那會兒，他父母哪怕買廉價二手裝置，也會給他買。
許墨心動，卻收住了。
還不行，再等等......
沐衾初看他失神模樣，低聲打趣：“看上哪件，等下直接舉牌拍下。”
許墨耳根泛紅，小聲搖頭：“太貴了，沒必要浪費這麼多錢。”
沐衾初側身挨近他，氣息湊到許墨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語氣漫不經心透著撩意：
“捨不得給自己花錢，還是捨不得花我的錢？嗯？”
許墨指尖抵著展櫃冰涼的玻璃，耳尖紅透大半，他侷促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眉眼。
“兩樣都有。這些專業樂器動輒上百萬，花銷太大，單純用來編曲實在奢侈。”
“奢侈嗎？”沐衾初抬眼，指尖蹭了蹭他西裝袖口，唇角勾著，“往後你的編曲。作曲全都靠著器材撐著，算是正經剛需。”
她再貼近，壓低嗓音，周遭賓客嘈雜，唯獨兩人這一隅安靜私密。
“況且，我心甘情願為你花銷，你，管不著。”
許墨心口一顫，小聲囁嚅：“可我總覺著虧欠初初太多。房子。車子，現在又要添置天價樂器，我壓根沒辦法對等回饋。”
沐衾初眸光繾綣凝著他，開口撩撥：
“回饋哪裡需要用錢衡量。往後空餘時間好好陪著我，平日裡乖乖聽我話，夜裡多陪陪我，慢慢償還就夠了。”
直白又軟糯的幾句話砸下來，許墨臉頰瞬間燒起來，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陡然提速。
他慌忙環顧四周，生怕附近路過的旁人聽見這番耳語，他侷促地往側邊挪了半步。
“初初，別。別在這裡說這種話。”
瞧見他窘迫慌亂的模樣，沐衾初眼底笑意愈發濃郁，故作正經挺直腰身，視線重新落回櫃內那臺編曲鍵盤，嘴上淡淡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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