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說，高階場合的人都很有素質嗎？”
“怎麼一見到老同學，張口就是挖苦，句句都要把人往難堪裡逼？”
沈屹臉色一僵，強撐著面子辯解：
“我只是隨口說笑，小姐何必這麼較真。”
“說笑？”沐衾初挑眉，聲音平靜卻字字扎心，“五十萬保證金也好，入場名額也罷，都是正經手續辦下來的。”
“好好聊藏品不行，非要揪著別人的家境揪著不放，到處捕風捉影亂嚼舌根。”
“怎麼，我帶我的男朋友來拍賣會，礙到你們了？”
她頓了頓，目光淡淡掃過沈屹：“堂堂生意人，眼界不放在拍品和生意上，反倒熱衷於調侃老同學的處境，未免太掉身價了。”
身邊幾個跟班臉上火辣辣的，再也不敢跟著起鬨說笑，一個個低下頭不敢接話。
許墨已經飄了有好一會了。
剛剛......初初說他是她的男朋友。
內心小人嘿嘿傻笑，他是初初的男朋友咯。
被護著的感覺真好。
許墨悄悄牽上沐衾初的小手，又捏了捏。
沈屹被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事實閒聊罷了，我們又沒說錯什麼。”
“事實也輪不到諸位肆意評頭論足。”沐衾初收回目光，語氣冷淡了下來。
“競拍憑出價說話，沒必要人身攻擊。要是隻會靠挖苦別人找優越感，這場拍賣會不參加也罷。”
顧塵逸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沒有出聲插嘴。
沈屹被噎得無話可說，面子掛不住，只能悻悻地放話：
“行，我不多說了，咱們競拍席上見真章。正好，這把吉他，我也想要。待會兒場上，各憑本事。”
他擺明了要抬價針對。
說完，沈屹帶著人轉身走了。
展區安靜下來。
聞言，許墨抿了抿唇，“初初。”
顧塵逸忽然開口：“沈屹記仇，今天不會善罷甘休。這把吉他，他大機率會故意抬到你拿不下。”
沐衾初眼神冷了些，拍了拍許墨的手。
許墨沉默片刻，低聲道：“我沒事。”
可他指尖已經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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