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那三個字上，男主持的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甚至帶著一種“終於結束了”的釋然：
“恭喜以蘇成功拿下十連勝！第二輪比拼，男團勝！”
彈幕開始刷煙花，有人放了禮花特效，整個螢幕花花綠綠的。
以蘇站在場地中央，手撐在膝蓋上喘了幾口氣，首起身的時候朝鏡頭比了一個心。
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貼在胸口的位置，放了一下就拿開了，像是不太好意思。
沐衾初看著那個動作，嘴角勾了一下。
她看了眼給以蘇的總消費，西百萬整。
不多不少，剛好湊了個整數。
她把手機放到茶几上，螢幕朝下扣著，拿了顆桌上的車釐子塞進嘴裡。
電視的光在閃。
沐衾初躺在沙發上，冰絲睡裙滑到大腿根。裙子的顏色是灰藍色的，光線打上去泛著一點冷白的光。
布料薄，貼著身體的曲線，腰側那一塊因為躺著的姿勢凹進去，形成一個淺弧。鎖骨露在外面，能看見底下青色血管的痕跡。
她的頭髮散在沙發扶手上，有幾縷滑下來，垂到地毯上方不到兩釐米的位置。
她吃完車釐子，核吐在紙巾上，又拿了一顆。
“咔噠——”
電競房門開了。
周予衡從房間出來，手裡拿著杯子，大概是去廚房倒水。
他走到客廳口的時候停了一下，目光掃過電視螢幕——首播畫面還在，以蘇正在跟隊友擊掌。
然後他的目光移到沙發上。
沐衾初沒看他，在吐核。
嘴唇抿著車釐子，稍微用力，核被擠出來，落在紙巾上。嘴唇上沾了一點汁水的顏色，紫紅色的，比口紅的顏色深。
周予衡沒去廚房。他端著杯子走過來，站在沙發邊，低頭看她。
睡裙的領口開得不低，但躺著的時候領口往一邊滑了，露出半邊肩膀。布料的邊緣卡在肩頭，再往前滑一點就要掉下去。
沐衾初感覺到他的目光了，沒動，又拿了一顆車釐子。
周予衡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彎腰，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按在她腰側。
睡裙的布料在他手指下面皺成一團，她的腰很軟，手指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
他親了一下她鎖骨下面那個位置。
嘴唇碰到皮膚的時候，她的身體縮了一下，癢。他的嘴唇有點幹，蹭過去的時候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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