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衾初沉默了很久。
真的很久。
久到溫辭以為自己被掛掉了，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還連著。
“初初姐？”
沐衾初深吸一口氣。
她有很多話想說。
比如“你唱歌真的很有態度”，
比如“你有沒有考慮過只說話不唱歌”，
比如“這首歌唱完，我倒是不想你了，我就想問問你的調到底跑去了哪裡”。
但最後，她就說了一句。
“溫辭。”
“嗯？”
“你唱歌的時候，”沐衾初想了想措辭，“很自由。”
溫辭不太確定這是誇獎還是別的什麼意思，猶豫了一下，小聲說：
“謝謝？”
語音廳的公屏上，緩緩飄過一條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初初姐你就差把‘難聽’兩個字刻他腦門上了】
沐衾初沒理那條彈幕。
她又喝了一口水，默默把這十塊錢的價值重新評估了一下。
三塊給聲音，兩塊給態度，剩下五塊——
就當是買了個樂子吧。
畢竟能把《想你的夜》唱成這種風格的，全語音廳也找不出第二個。
溫辭見她不說話，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要不……我再唱一首？”
“不用了。”沐衾初飛快地回答。
快得像是練習過很多遍。
“初初姐你嫌棄我。”
“我沒有嫌棄你。”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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