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洗好了嗎？”
玉之唱歌的時候，沐衾初關了麥。
男生那聲笑還掛在話筒裡，沐衾初的手指己經在螢幕上停了三秒。
她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又打一行，又刪掉。
彈幕倒是沒等她。
【初初姐怎麼不說話了？】
【被玉之唱傻了？】
【那個“喂”還在迴圈，我作證！】
【玉之你完了，你把老闆唱不會打字了！】
沐衾初看著最後那條彈幕，嘴角動了一下。
她是真的不太會打字了。
不是忘了拼音，是想說的話太多了，擠在一起，堵在指尖，一個字都出不來。
最後她打了一個字。
【初初：嗯。】
楓在那頭接得快，像等了好久：
“初初姐的意思是——洗得非常乾淨，甚至有點太乾淨了，乾淨到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來沒聽過這首歌。”
沐衾初：“……”
她沒反駁。
因為楓說得對。
她是真的沒聽過這麼好聽的《壞女孩》。
不，也不能說沒聽過。
是聽過，但沒聽進去過。
今天之前，《壞女孩》在她腦子裡就是一段旋律幾句詞，跟“好聽”或者“不好聽”都沒什麼關係。
但從玉之嘴裡唱出來之後，這首歌就有了顏色、溫度、還有那個要命的“喂”。
她深呼吸了一下，重新敲字，刻意用了短句，語氣盡量放平。
【初初：好聽。】
【初初：下一個。】
【初初：誰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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