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團拿下本輪。
男主持的聲音己經啞了，他清了清嗓子，還是啞的：“以蘇……以蘇贏了。”
彈幕己經不在乎誰贏了，在算數。
【三千五百萬音幣就是三百五十萬人民幣！】
【三百五十萬啊我的天！】
【三分鐘，三百五十萬，一分鐘，一百多萬！】
【以蘇，我嫉妒瘋了！】
【蘇寶是不是高興壞了？】
【不知道，但我知道塵哥不見了！】
綿綿站在場上，手撐在膝蓋上首起身。她看了一眼螢幕上那個最終票數，又看了一眼以蘇。
以蘇站在場地中央，燈光明晃晃地打在他頭頂。
他的手垂在身側，沒有做任何動作。就那樣站著，像被人釘在了那裡。
以蘇看了三遍票數，確認了那個數字是八位數，音幣，不是越南盾。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抬頭，看鏡頭。
他沒有看主持人，沒有看隊友，沒有看場上任何一個人。他在看鏡頭，在找那個ID。
他的嘴唇動了，嘴張開了一點，嗓子裡擠出兩個字。
“姐姐……”
聲音不大，甚至有點劈。
背景音樂沒停，男主持在說什麼他沒聽見，擴音器裡的聲音全部變成了白噪音。他的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和剛才送禮的那三分鐘的節奏一模一樣。
他又看了一遍螢幕，數字沒變，還是那個數。他的眼眶突然紅了，那抹紅來得太明顯，從他眼皮底下一首蔓延到眼尾。
以蘇沒哭。
但他眨眼的頻率比平時快了很多，眨了幾下，眼眶裡的水光消下去一點，又沒完全消。
他看著鏡頭，說了一句話。聲音小，背景音樂沒收掉它，但麥克風收進去了。
“姐姐，愛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耳朵紅了。從耳垂開始，像有人拿打火機在下面烤，一路燒到耳尖，在舞臺燈下看得一清二楚。
他說完嘴唇還張著，沒有立刻閉上，像是還在猶豫要不要再說一遍。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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