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彎腰把沐衾初打橫抱起來，她的手臂從浴巾裡伸出來，勾住他的脖子。
浴巾滑開一角，露出她的肩膀，白白的，帶著水汽。
賀州抱著沐衾初回到大床，膝蓋抵著床沿，彎腰把她放下來。
她的後背陷進被子裡，頭髮散在枕頭上，溼漉漉的，把枕套洇出一片深色的水印。
下秒，
賀州整個人撲上去。
不是壓，是撲。
像小狗看到主人回家時那種撲，整個人往她身上撲，臉埋進她脖子裡，鼻尖蹭著她耳後的皮膚，蹭得很用力。
手臂圈著她的腰，把她箍在懷裡，箍得緊緊的。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心跳從兩個人之間傳過來，分不清是誰的。
“姐姐。”他軟乎乎喚了句。
“幹嘛。”
沐衾初抬起手，落在他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溼漉漉的頭髮裡。
賀州的頭髮還在滴水，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滴到枕頭上，和枕套上那片水印融在一起。
“能再來一次嗎？”他的聲音從她脖子裡傳出來，悶悶的，軟軟的，像撒嬌的小孩在討糖吃。
他薄唇貼著她鎖骨，每說一個字就蹭一下，蹭得她癢癢的。
聞言，沐衾初動作一頓。
賀州從她頸間抬起頭，定定望著她。一雙眸子水光瀲灩，清亮得能從他瞳仁裡看見小小的她。
他唇角微微往下抿，漾開幾分委屈，鼻尖輕輕蹙起，唇瓣淺淺嘟起，模樣軟乎乎的惹人憐惜。
“姐姐。”他又叫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拖到最後變成一聲氣，細細的，軟軟的。
沐衾初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唇角動了動。沒笑，也沒拒絕。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往上抬了抬。
“剛才沒夠？”她問。
賀州搖頭，搖完又點頭，點完又搖頭。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她碰他的地方都在發燙，她沒碰的地方也在發燙。整個人像被丟進了一個大烤爐，從裡到外都是熱的。
沐衾初鬆開他的下巴，手指從他脖子滑下來，滑到胸口。
“那怎麼辦？”
賀州喉結再度滾動，他又將臉頰深深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細膩肌膚，唇瓣貼住她脈搏輕跳的位置。
悶啞的聲響貼著皮肉緩緩傳來，顫音交織著軟糯乞求，滿是抑制不住的繾綣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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