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衾初沒攔她,也沒告訴她許墨長什麼樣她是在見面之後才知道的。
雖然,是提前知道顏值分。
但顏值分這東西,就跟開盲盒似的,充滿了期待。
臺上的許墨唱完一首歌,他喝了口水潤了潤喉,視線順勢掃向臺下卡座。
撞見沐衾初的瞬間,眼神稍作停留,很快便挪了開。
一旁林丹麥埋首手機,半點沒發覺,沐衾初卻看得清清楚楚。
“衾初,你那兒有沒有顏值高、聲音還好聽的單身朋友?快給我介紹個!”林丹麥放下手機,睜著眼睛眼巴巴望向她。
沐衾初想了想,“暫時沒有。”
“暫時?”林丹麥的眼睛亮了,“那就是以後可能有?”
她抬眼瞧了瞧對方,輕笑著推脫:“不急,往後再說。”
“對了衾初。”林丹麥叫她。
“嗯。”
“你家那位知不知道你在這裡?”
“知道。”
“知道你還——”
“我說我來清吧聽歌,沒說別的。”
林丹麥沉默了幾秒,然後默默豎起大拇指,“好傢伙,姐妹,你有大女主風範!”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坐了好久。
原定的一小時早己超時,彼此都默契地假裝忘了這回事。
林丹麥又點了一杯長島冰茶,冰塊在杯子裡叮叮噹噹的。
沐衾初要了一杯溫水,調酒師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但還是給她倒了。
許墨唱了一首又一首,時間悄然消逝。
林丹麥己經在打哈欠了,但她沒催。
她端著長島冰茶,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半眯著,像一隻快要睡著的貓。
凌晨時分。
清吧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卡座那邊只剩一對情侶,女的靠在男的肩膀上,男的低頭看手機。
調酒師在擦杯子,白毛巾塞進杯口轉一圈,拿出來,對著燈看看,再轉一圈。
許墨將麥克風從架子上拿下來,握在手裡,走到舞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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