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到後半句，許墨又焉了下去，大腦未做思考，他脫口而出：
“那、那初初我能不能……”
話音落了一半又戛然而止，許墨生生壓住脫口而出的話。
他想說，他過幾天要去海市一段時間。
他想問，他能不能去找她，能不能見一面。
許墨長而密睫輕輕眨了眨。
算了，他們才認識幾天。
現在就約見面，是否太急了。
而且，她還有男朋友。
上次出現在語音廳的那個男人。
他們倆很甜蜜，他若是提約見，她會應約嗎？
他不知道。
他不敢想。
他怕想了之後有了期待，期待之後是失望。
他這個人做事喜歡有把握，沒把握的事不做。
話說一半就沒了，沐衾初挑眉，她問：“嗯？你能不能什麼？”
許墨抿唇，短暫調整一番自己的情緒，他輕言：“沒什麼，初初要是來了錫市，能不能讓我當導遊，我帶你去吃去玩。”
沐衾初纖腿夾了夾毛毛蟲玩偶，笑道：“好啊，等我有空了，去找你……不對，去找吃的。你是順帶的。”
許墨笑了一聲，笑聲不大，悶悶的，“行，我是順帶的。”
沐衾初聽著他那個“順帶的”，眉眼彎了彎。
她看著落地窗外的陽光，陽光很亮，把整個客廳照得白花花的。
她想象自己站在太湖邊，風吹過來，水面上有船，船上有遊客，遊客在拍照。
她拍照不行，但可以吃。從早吃到晚，從街頭吃到巷尾，把許墨說的那些全吃一遍。
“你說的那些，你都吃過嗎？”她問。
“都吃過。有些是從小吃到大的，有些是後來才發現的。”
“那你到時候帶我去？”
許墨幾乎是秒回答，“好。”
沐衾初聽著那個“好”字，覺得他的語氣比剛才重了一點，像是在回答一個很重要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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